而那所谓的希望与幸福,只不过是一个我用来迷失掉自己的药物罢了,因为只要嗑着药从而陷入幻想,我才能忘记我是一个忧郁症患者,不然取而代之的痛苦,会接二连三的挤爆我脑壳中。然后脑袋犹如像炸弹爆掉那样,接着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与心乃坐在了石台子上吃着饭,每人两个饭盒与一瓶饮料,而一个饭盒装饭另一个乘菜,菜色都是一模一样的有肉有菜。
在吃饭期间,心乃她不言不语的吃着菜,连吃个饭的动作也那么斯斯文文的,不愧是文学少女。
可我就在刚刚的幻想中,仿佛被人叫上了战场去打仗,或还被人拉去修长城,接着再被人拿去做小白鼠实验。
当我回来的时候,灵魂少了一半,整个人都处在了刚刚恐惧与不安的旋涡中,没有走出来。
而目前这种心情,连吃个饭也是无色无味,犹如吞着清水与生水那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可即使如此,我只能把这些犹如潲水一般的食物,一滴不剩的吞下掉在肚子内,免得之后吃不着给饿死。
当我把所有的饭食都融入口中时,仿如吞了几十斤潲水,口中都是一阵阵的发霉臭味,在鼻子与口中徘徊,恶心得死似的。
可即使如此,这一切烦恼都是我自找,即使我害怕与不安,我也能冷静的把它湮没过去,想着忍一忍就好了。
可越想,越是吃了屎的不安,但我却不能让心乃发现,于是,我只能像用刀子捅在大腿上来告诫自己,再忍一忍吧。
之后,我把那一瓶饮料喝完了之后,才从那例如死神做的尸水菜中离去,因为这一瓶水,犹如天神降下凡间的净化之水,让我内心得到一些稍微的舒服。
做活人难,若是做透明人,那太简单了。
“你吃完了吧,那么开始游戏了”心乃喝完了最后一口饮料,放下了手中的塑胶瓶道。
“嗯,我吃完了,可以开始了”,连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死气沉沉的。
“这里附近只有一个石台子,不如就从这个显眼的地方开始寻找吧”心乃道。
于是,我们吃完就把饭盒与水瓶都装在了塑料袋子里,放在了一旁,好方便调查这个如大楼栋立的石条。
当我们从石条上下来了之后,开始给这个石条来个身体检查。
它脚部下方被水泥死死的固定,才立于不倒之地,而石条头顶上方犹如桌面上平坦。
当我上下的观摩着三角形的石条子,犹如看着倾国倾城的美女似的,目不转睛的盯着它的外形与抚摸着它,试图找到它的一点点秘密,以解开这密室之迷。
之后,在三角形石条那五十厘米长度的部位处,发现有两个用木头边框建造的玻璃展示盒,镶嵌在那里。
而后,我检查这三角形栋立着的石条周围,发现每一边都有两个这种展示盒,而三边加起来总共有六个。
这宽度五十厘米与长度一米栋立站着的三角形石条,在蚂蚁看起来是几十层高的高楼大夏,而在我们看来,只是一个用石头建造的三角形的模拟玩具大楼而已。
而这镶嵌在五十厘米长度部位处的六个展示盒,分别装着一只毛笔,一片白羽毛,一个是空的,一个好像是小鹿的尾巴,一个怀表,一个用木头雕刻的人手,就是如此。
能隔着玻璃能看到展显盒里面的物品,而却在触碰下毫无感觉,仿佛像是商家展示给客人看到商品,而不是让人伸手去碰的玩物,被死死的包裹在盒里面起来。
而这些展示盒形状都是长长圆圆的,犹如那圆长装着茶的茶罐子,而高度大概有二十厘米左右,内部刚好容纳这些小物品。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