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更让人好奇的是,这扩大如小型篮球场的房间,既然只有一架书架子,与一张工作桌,其它的都没有。
以目前初来乍到,还处在一脸疑问的情况,心乃她不知道房间名字,就在旁边玩了那如七零八落的拼图,试图把它们拼成一个完璧的景象。
心乃专心致志的用手,把那些一块一块七零八落的拼图,在长达十分钟的战斗后,终于把它们弄成一个大家庭。
这拼图内的内容,在一片暗浊不清的森林里,一个大概四十多岁左右的人,手中拿一把长剑,向一条大白蛇挥斩。
右上角还雕刻着四个字,去窗口看。
了解到这一切的心乃,就跑去了那扩大的窗口那边,而后,我也尾着她去。
心乃在窗边那里拿着一封信,细读了一会,就跑回去了打字机旁。
而她那张焦思苦虑的模样,让我心生好奇,于是我就读着她遗留下的信条,才知道。
原来,上名写着这房间的名字,叫刘。
之后,当我目邃着一旁的心乃,把房间的名字输入后,原本那空无一物的房间地板,突然从地上浮起了一张五米大的桌子。
我刚才还纳闷着呢,这房间这么大,内部只装着工作桌与书架子,那岂不是大材小用。没想到,地上还会浮动起一个这么大的机关。
而从这张圆圆的桌子下旁看去,地上还有细少可以伸缩的裂缝,原来桌子就是这样从下面突上来的。
而四个足部都建造在桌子边,好像四方形一样支撑住这一张桌子。
桌子上,有一张拼的整齐且没有颜色的木块拼图,但仔细的看一下,拼图内缺小了其中的三块。
这一张只有木色的拼图内容,是一座被森林挡住了半边的城堡,犹如一个被布挡住了一半的人一样。
上面是城堡,下面是森林,即是如此。
缺小的是窗口的拼图,一块是树木部位处的拼图,还有一个是树底部的拼图。
而这个充满了可疑之处的空间,可能在某一处就隐藏着那三块拼图,了解到这一切的我们,就开始在附近搜索它们的痕迹。
上上下下查找整个空间,犹如飞天遁地一般,把底朝天都撬开来,之后在这大桌子边角处,发现了一个小裂缝。
当我伸手到那裂缝里,用手指甲轻轻的夹着把它拉出来后,发现它如小型抽屉机构一样,里面装着一块城堡窗口的拼图。
而当见到这一张犹如希望稻草的拼图时,让我这快要被渴死之人,在突然之间,就被希望的水源拯救了一命。
随即,我压不住内心的愉悦,立即把这个信息告诉了心乃一声,没等心乃反应过来,我就把拼图给按了上去。
当拼图归队的那一刻,桌子旁边那原本毫无异常的地板处,卒然从地上伸起了一张小型居家桌子,上面还装着一台手提电脑。
而地上,还有与这张小型桌子相同的小裂缝,可以想象到,这桌子是从这地上的裂缝凸出来的。
“这些机关像电梯一样,若是平时一看的话,就是一对平凡的门。当按了按钮后,电梯就会敞开大门。而这些机关,当我们按下了按钮后,它就会启动电力与齿轮的之类,把门像电梯一样左右伸开,而机关就会从那个出口出来”心乃说。
“那我们去看看吧”,如今,没有什么比离开这里更重要。
虽说,我拜童年耻辱所赐,造成了异于常人的体质,即使几天不吃饭也不会饥饿的身躯。
但心乃她却不是,她和大家一样,是一个平凡且普通的人类,和我这种难得一见的废人不同。
随处可见的是正常人,而难得一见的是用完就扔的废品,就比如我这样的,全身上下都是废掉的残肢。
若是再不过关的话,那么二人就会因为没有食物而饿死,但却对于我这个一身坎坷的人来说,早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我对这世界早就生来无味了。
但心乃她却不同,她还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生,还有大好的年华与青春。
若是,她这个还有美好年华的人,被我这个累赘给连累了,我只会犹如嗑了毒药一般,无法原谅自己,只会无限复加的对自己进行责问。
因为,我还没有那个拖累他人的资格,我没有。
我有的,只是孑然一身的自卑与怕失去友谊的心情,除此之外,就是一个容易湮没在人群中,一个两手空空的平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