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磁石般的感觉,犹如自己像一块铁似的,情不自禁的被她吸引了过去。
而自己的眼睛,即使拼命的抑制,内心用刀子捅了几次,还是不由自主的盯着她,难以挪开。
那天上遍满的色彩烟花,更是此情此景中的人间仙境,还为这一刻,添加了恋爱与青春的味道,使其,陷入了回忆之中,无法自拔。
不知为何,从这一刻始,世界既然一片安静了起来。
我倾听不了风声,闻不了森林的气息,感知不了外界,而脑中的意识,仅有眼前的这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除此之外,世界皆是一片虚无。
你听,很安静,很安静。
你瞧,你瞧,很模糊,模糊。
周围的事物变得模糊不清,周围的声音也渐渐地流逝,而周围气体的流动,也慢慢的感受不了。
渐渐地,当回过神来,自己的整个世界中,就只有眼前的她。
而她,却一脸满怀笑容的模样,牵着我的手,兴致勃勃的跳着舞,似乎,很放心我似的。
她这种无忧无虑的样子,告诉了我,目前的这一刻,她很快乐,很倾心的玩耍。
这种奇妙又宁静的二人世界,随着一个大烟花爆起,又渐渐地,把我对这个世界的感知,都一一的还给了我。
“你开心吗?”她。
当这一刻真实的流动感唤起时,而刚刚那种二人世界的奇妙感,我觉得,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嗯,挺开心的”我。
以期说是开心,还不如说,有一种说不清的好感度,在面对赵萌的时刻,渐渐地越来越高。
我想,再继续这样下去,我怕我会,爱上了赵萌。
若是她这种无忧无虑的少女,被我这种怨天尤人的废人缠上,只会是她平凡生活中的不幸。
说不定那一天,她一直以来的幸福轨道,会被我这种充满了霉运的人,给刺到了脚部与心部,然后直至死亡。
我很害怕,终有一天,我会忍不住这个灰色世界的法则,然后,选择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自行了断。
很痛苦呢,谁来救救我?,谁能发现我,谁能知道我,谁能明白我,谁能了解我!。
任管我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向世人求救,可奈何,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深谷,百里之外空无一人。
于是,我拼死拼活的求救与呐喊,只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的一句笑话罢了。
而这句撕心裂肺向人类求救的信号,我已经在内心中叫了十几年,却没有一个人听到,没有一个人发现得到,我歇斯底里的向世人发出的呼叫。
而这是,我内心中对人类最后的求爱,对这个世界最后的求爱。
独自一人时间久了,也习惯了,渐渐地也就不抱希望了,慢慢的对周围的一起变化也看透了。
反正,也不会有人发现我的求救,还不如,让我孤单一人自生自灭。
而从一开始,我就是一个人生存着,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更没有理解我的人。
独自一人扬帆起航,自己当自己的依靠,生存在这个充满了武器的世界。
而从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我就被一把利刃捅在了心口上,那鲜血,它一直的流,一直的流。
那疼痛,犹如被一万个蚂蚁撕咬了一般,麻木不仁。
这个伤口,好像被永恒的恒星给缠上,所以,它并不会因时间而愈合。
因此,我只能提着血流不止的伤口,活在一个连呼吸也会疼痛的世界,直到痛入心扉,直到我化成了一具白骨为止。
而提着永远不会愈合的刀伤,生存于这个灰色的世界,疼痛也会川流不息的绽放。
那疼痛,每一天,每一天都在折磨着我,不管是清晨起床的时候,还是中午与傍晚吃饭的时候,还是睡觉前的时候,它都不曾停止过对我的折磨,让我每分每秒都生存在生不如死中。
试想一下,提着一个永远都不会复合的刀伤,一直都生存在这个世界,这种感觉,简直就是太痛苦了,太折磨人了,还不如一刀两断来的耳根清净。
而我这个身患忧郁症的残躯,就像是携带着这种永远不会痊愈的伤口,一直在生不如死的疼痛中,生存在这个世界,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直到,一辈子为止。
为什么上天,要让我这种随处可见的平凡人,患上这种痛不欲生的病根呢?。
可上天,却并没有听到我的为什么,更是它贵人多事,早已忘记了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