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捏着裙摆的手,攥成了拳头,她盯着男人离去的挺俊背影,逐渐咬紧红唇,眸色越发深沉。
齐霂挠了挠下巴,咋舌:“这奚惜小和那个姓楚的又是什么关系?得亏陈逸航没来,来了看到这场面得气死吧。”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安菱将手机收了起来,若有所思点点头,“你确实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回头别告诉别人哈。”
齐霂笑了笑,“你说。”
他将耳朵主动凑过去,听到安菱的回答,惊得长唆了一口冷气,这……他回头还是去劝陈逸航主动放弃吧,抢不过抢不过。
奚惜小在心里把楚斯墨骂了几十遍,找了一个楼梯间坐下,用冰凉的手捂着绯烫的脸颊,好久之后脸上的颜色才恢复正常。
起身往外走去,在楼梯拐角处看到倚在墙边不知道站了多久的男人,见到女人上来,楚斯墨掐掉手里的烟,黑眸睨了她一眼。
奚惜小现在不想理他,绕过他径直回到了大厅。
楚斯墨也跟了上去。
大概是被楚斯墨气到了,回到大厅她拉着安菱坐在角落里让齐霂给两人端了十几杯红酒上来,一边喝一边向安菱说着骂楚斯墨的话。
“大姐你别喝了行不行,一会儿喝多了会丢人的。”安菱要抢过奚惜小手里的杯子,被她一把给推开了。
意犹未尽地打了个酒嗝,奚惜小抬手揉了两把头发,把自己的大波浪给揉得乱糟糟一团,摆着手,迷糊不清地嚷嚷道:“我没醉,我酒量……好着呢!”
“好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