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捂着屁股上的布料,害怕楚斯墨一言不合下一秒就把她裤子给扒了。
“……”有时候他会觉得和奚惜小很难交流。
在奚惜小心里,似乎他的个人形象就是个随时准备着占她便宜的伪君子,他的确趁人之危吃过她几次豆腐,但也都克制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他自认为,对奚惜小,已经够绅士体贴了。
无奈地叹了声气,指尖往下摁了摁奚惜小大腿上酸痛的肌肉,轻轻拿捏了几下,这几下捏得奚惜小很舒服,发出舒爽的声音。
力道刚好,也很有技巧,楚斯墨有当按摩师的潜质,奚惜小想。
“就帮你擦药,不会做别的事,嗯?”在她大腿上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又麻又爽的感觉从脊椎直达大脑,她还想他给她多按会儿。
“啊……就是那里……重点重点……呼……轻轻轻点……”
她陶醉在他精湛的按摩手法里,没在意听楚斯墨口中的话,他只得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奚惜小这回听清楚了,沉默了半天。
“你说话算话,不许做其他的啊!”
“我没骗过你。”他给自己的信誉值打满分。
没骗过才怪嘞,这次出国不就是骗了她,呵,表里不一的男人。
得到确认的答案,楚斯墨动手开始脱她的裤子,奚惜小又叫了起来。
“等等……一会儿不行嘛,你先帮我再按一会儿,按着好舒服。”
“脱了按更舒服。”沙哑的声音性感低迷,如同蛊惑之音。
奚惜小往门边瞅了一眼,“你门锁好了吧,不会有人闯进来吧。”
“不会,我特地交代过让他们别来打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