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下午还有个会议你不去了吗,这个可是我们今年第一个大的合作项目……”
程风快步跟在楚斯墨身后,不知道他突然着急着要回申城的原因,前面的男人顿了一下脚步,没有回头,启唇道:“和他们说,会议取消。”
“推迟吗?万一对方不同……”
“那就不签!”他阴沉着脸色,紧促的眉宇间满是不耐烦的神色,头一回觉得程风这么啰嗦。
“是,ss!”
跟在楚斯墨身后,程风打电话给了合作方,用流利的英文和对方先是道歉而后说取消下午的合作会议,对方不出意外地不同意。
程风只好照着楚斯墨的原话说合约解除。
酒店外,楚斯墨都来不及等程风开车,打开车门上了驾驶座,驱车离开,将还没上车的程风给晾在了街边。
程风:……
奚惜小醒来之后,那个姑娘又过来给她喂饭了。
奚惜小并不怎么喜欢这样子被人服侍着,何况在这个脏兮兮的旮沓里卧了一天一夜,身上脏兮兮的都没有清水洗一下,格外地感到不舒服。
“你这有没有浴室带我去洗个澡啊,我不会跑的,你们那么容易就把我抓到了,肯定也没有那么轻易就溜走。”
根号默不作声地收拾地上的碗筷,在她手心里花了一个叉叉,意思是没有。
这答案奚惜小大概也能猜到了,因为面前的女孩就是一身灰不溜秋的,看得出过得并不好,在她手心写字时奚惜小能感觉到那女孩指腹的粗糙。
不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纪女孩该有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