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奚惜小不知道别的女人第一次什么感觉,反正她是再也不想受第二次这样的痛苦了,她强烈怀疑楚斯墨是故意的,故意毫无章法地乱撞让她痛。
痛得不行,张嘴想要咬楚斯墨的肩膀,男人察觉到她的动机,屈起食指将她的下巴抬高。
不许她咬。
这男人真是……
不让咬他,奚惜小只能锁紧自己的一口银牙,纤细的眉头蹙得紧紧的,被楚斯墨欺负得时不时发出低泣声。
她才是想要杀了他。
不知道做了多久,反正奚惜小昏睡过去半梦半醒间醒来的时候楚斯墨还没停止工作,她偏过脑袋选择装死。
再后来到怎么被楚斯墨带到浴室去清洗好再带回到床上,奚惜小全无印象。
第二天一早,楚斯墨让人送来两套崭新的衣物。
昨夜体力消耗得太多的奚惜小还睡得死沉,楚斯墨把女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抱到大腿上坐下,把衣物给她一件一件穿好,抱着她出了酒店。
酒店门口外的不远处花坛角落里,两个守候多时的狗仔见到楚斯墨出来,精神一震,忙拿起了手中的相机把楚斯墨抱着女孩的画面拍了下来。
“拍清楚点,把那女的脸给拍下来。”
“这能拿去交差吗……楚少又不是什么流量明星。”
“你懂个,人楚少的流量还用得着跟明星比,这报纸明天一发,咱报社绝对大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