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群花心声:“母亲说过: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我一看二人招式,就知是自己十岁时,受母亲作为补助参考课,暗暗传教的狠派阴阳旋风掌:套路刁钻古怪,攻防出奇。但母亲指出不少破绽。我们只需用一招中流砥柱或蛟龙摆尾,就能破解。不过母亲一再嘱咐:除雅嬢嬢外,不再告诉任何人。”
赛群花看二人教学趋于结束心想:“不算教父狼鸷鸟,在场的都是铁梁人王和福的奴辈。而我是最低等的雅嬢嬢更是卑贱得不堪言视了。按照历来的规矩,任何人见了和福,都要无条件五体投地,爬在地上。没有经和福允许,不能目睹佛面。而我和雅嬢嬢,出其不意地目睹了,这是天大的失礼,该雷击的罪过。”
连忙一拉雅嬢嬢,双双一齐面朝和福方向,跪着匍匐不动。
过了一会儿,只听惠风的声音:“禀报和福,赛群花及女奴跪待。”
和福来到赛群花前面,无表情的口音,含蓄玉磬的清凉韵味,说:“灵洞乃禁入圣地。尔母亲,与天地人和大侠,如何得入?并传教武功?”
赛群花的心弦松了一下:“哦!原来是问这事。”道:“禀报和福,是在隧外客院,不定期看望女儿。顺便说说要领弟子自己揣摩,学得皮毛。只为念经之后,健身和消遣玩耍。不敢妄称武功。”
和福:“尔母,乃当今雄才,武功精深莫测。据传:若是实施龙拳,必定致敌死亡。即使一招半式,也必使敌伤残。韩大雕受教训至深。所以,吾曾经聘请尔母担当武功大赛评委主任。但却未见她武功身手,尔演示给我看。”
赛群花顿时心如灌铅沉重,深吸一口气,镇定道:“和福恕罪。弟子母亲教诲:弟子为空门信徒,与人无仇,终生以善为本。学武乃是健身、自卫。若是遭遇邪恶之徒欺凌,万不得已需自卫,亦不应废人之命。故而母亲和金兰姐,教授我的每招、每式,全是自卫保健工夫,未传教致命的攻击招式。”
和福:“你母不愧雄才,至善至诚!当代楷模。但龙拳套路,尔该知晓。”
赛群花:“和福恕罪。母亲亦曾讲:十八岁前,不能学龙拳不然必定走火入魔,自戕其身。兰姐失嗓声哑,就是前车之鉴。”
和福:“哦!尔自卫,守而不攻。若遇强敌,动辄杀戮致命。尔若是只是守,处于被动,比赛时,怎能夺魁?”
赛群花:“母亲曾言:武行最不易、亦最高妙者,只一字:让。让功乃一绝。比赛历来规定:点中不能伤残。只要不被点中,并引诱对手疲乏或自败,便是难能可贵的绝妙高手。所以,弟子惟以拆、让、化解为旨。只在万不得已时,才以不能伤残对手的方式,勉强平过,与对手化干戈为玉帛。”
站在和福旁边,尽为和福做主的狼鸷鸟,不禁大震,失口:“赛群花竟然只是让功啊!”暗道:“我本欲通过和福,引出洪菊花的种种绝技尤其是最使我垂涎之一的:神秘龙拳。不料小尼姑,这般口齿伶俐,说的话竟然如此具有诱惑性。看来,正直纯朴的和福,也要被她母亲洪菊花的思想范畴所吸引。”
只见和福的表情:明显流露对赛群花十分感兴趣。由不得心中很不是滋味,暗道:“喜好武功的和福,被吸引了!三绝女洪菊花,你也太会以逸待劳,一举几得!用这种方法,渗进大佛寺来了。这届大比武,我本来要让我的女儿狼银心,稳操胜券夺冠不料半路上,冒出这个金江豪侠、武林圣手的后裔!天哪人杰洪菊花,连释迦牟尼也要让你九分的圣母三绝女,你要实现什么,就一定能达到。你建造僧侣住房,布施僧服、多具、银元,无非是为了实现你惠赠佛门,了结心愿同时也为了提高女儿地位,开辟女儿前程。令我忌妒的洪菊花,你也太有才华了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这封公开赛群花武功传人的身份,现在为时过早,就是失策。如果你在临到预赛,必报师门,显露出于豪侠我和女儿,就措手不及,必败无疑了。可是你现在就露了真谛,而且明说是以让为旨。哈哈!狼银心却是以攻为本。别的不说,就凭我这套旋风掌,把你圈在滴水不漏的神掌中,看你怎么让!不过,我也不能掉以轻心。这小尼姑,既然得到洪菊花和洪金兰的嫡传其让功就必定让得对手无可奈何,神魂颠倒。所以我必须亲自试一试,看她究竟能否胜过狼银心。可是,自己居于身份,不便直说。”对和福轻声:“据说,三绝女洪菊花的武功,所向披靡。韩大雕和那么多打手攻她,被她轻描淡写一两招,打得一败凃地就是实例。所以,她的武功,人人望而不得。究竟高妙到何种程度?我们不妨欣赏一下。”
和福暗道:“我本是诚朴纯洁的姑娘。但我性格活泼好动,喜欢新鲜、欢乐,擅于爱好武功、戏剧和求知而且很听从教父指点。洪菊花在我主持铁梁武术比赛,约她当武功评委主任之前,我就听多人说:洪菊花武功神鬼莫测,我就很神往,欲求不能。我对于赛群花练功,也有所闻。但听回禀说:“是一个叶老株黄老迈龙钟的女施主,有时是她的童儿,教练的都是慢吞吞,稳当当,文质彬彬,平常皮毛。我也就以为是一老、幼,各自寻求穷开心罢了。因而嗤之以鼻,未放心上。直到洪菊花意图多端的一封信,才使我和教父狼鸷鸟如梦方醒。我既惊且喜:惊的是出乎不意,这小尼姑竟然学成了菊派武功喜的是大佛寺有了菊派嫡传我就有心中有底,并可以领略金江神技了。”听教父这么一说,便道:“赛群花,你们平身吧。”
赛群花:“谢和福。”随手一拉雅嬢嬢,双双从地上崛起身来。按照历来的规矩,退行几步侧面和福,躬身而立。不能东张西望。
和福转身,伸手摸了摸二人的前额,表示赐予莫大的洪福这是虔诚于和福的民众,最希望得到的“摸顶”。和福接着说:“正面我看。”
赛群花应声:“是。”用手轻轻触及雅嬢嬢,示意她也要笔直而立。
和福的目光,顿时被粘住了,慢慢地把赛群花端详了好一阵,惊讶暗赞:“呀!好一对花仙子”雅趣勃然地说:“才多久没有看见,尔竟然长这般高,美赛含苞欲放牡丹,俊丽高雅如斯,真是赛群花了。”
狼鸷鸟情自由衷:“竟然与洪菊花相像真乃天生奇人!这哑巴,也……”本要说“美胜仙姬”但猛省:“奴隶是会说话的牛马断断不能与人相提并论。能站在这里也是平时不允许的。”改口:“也得灵洞福气,与众不同。”
真是起了“美色迷人可改志”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