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正做到无所谓那是不可能的。在苏瑾瑜身后的袖口中,那只手从他开始说话起便一直没有松开。苏瑾瑜知道他心里始终有些东西无法放下,就算如今恨了人,但一提到人曾经还和别人有过那么一段缘,苏瑾瑜的心立时就揪到了一起。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私心。苏瑾瑜不否认他没有私心,而且在面对这件事上,他的私心当着是强到过分。
“我”苏瑾瑜这番话将白玄胤千般的借口全都堵在了嘴边,那日的事原委他都知道,但是他也知道。此刻他若是解释,人会听进去的可能性着实渺茫。
于是,白玄胤选择了沉默。但是他不知道,这般沉默在苏瑾瑜眼底便与承认无差。
苏瑾瑜的心冷了,他本还是保留着一丝希望,以为人会跟着辩解。但是世事难料,终归还是让苏瑾瑜失望了。
“皇上好生休息吧,在下就先告退了。”苏瑾瑜瞥了一眼边上早无热气的药碗,转身离开了,一点也未将视线停留在白玄胤身上。
人离开了,白玄胤的精神也跟着被抽空了。整个人松了劲一般靠在床板上,双眸垂了。瞥眼看了人离去时扫过的药碗上,叹了口气。抬手将碗拿起,然后一仰脖子将其喝了干净。
要快些好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