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柯睿分明就是在我面前跳的楼。与我梦里梦见的情况也没有任何的出入,整个柯家寨,也没有人提到过一个和柯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一切都显得十分的古怪又难以解释。
“她……她怎么会长得这样?”
我一时觉得心里有些茫然。
自然,一开始是柯睿托梦来要我救她。可是那时候柯睿自己已经跳楼身死了啊?难不成给我托梦的并不是那个跳楼死了的柯睿,而是眼前这个被人做成蛊母的女人?
否则怎么解释她明明跳楼死了,却一直托梦要我救她。
求救,不就意味着人应该还活着么?
因为蛊母已经暂时归了研究中心看管,而且马上就要送到更高级的研究中心,我们也只能在这里看上一眼,随后就不得不离开。
“这蛊母身上有大量的伤口,每一处伤口里都布满了蛊虫。蛊虫以她的血肉为食,同时也会自发的保护她。我听这里的人说,这所谓的蛊虫非常的小,肉眼并不可见,必须要聚集了一定的数量,才能够看见,叫什么真菌……说是能够寄生在人的某些特定地方,然后干扰人的认知。”
秦麟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着他知道的消息。
我越听越是震惊。
果然时代是不一样了,以前让人闻风丧胆的蛊虫,到了现代也能够得到相对合理的解释。可这些仅仅只能解释了为什么这蛊母能够导致人产生幻觉罢了。
她为什么被人囚禁在地下,这些都是何人所为。那个柯家寨的村民们口中的袁道师去了哪儿,道观又是谁修建的?
这些全都成了谜,至少暂时得不到解答,所有的一切,让我本能地感觉到这事儿或许根本没有结束。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蛊母被你交了公,我们追查的线索可不是就断了?”殷无双说道,正好说出了我心头所想。
秦麟走在前头,没有回头,只是说道,“若是要继续追查下去的话,倒是有件事情我需要先弄清楚。”
“什么事?”殷无双停下步子问道。
我正好奇着秦麟要说什么,却不想他突然转过来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你不信我?”
你不信我?
你不信我。
简单不过四个字,秦麟说的时候也似乎没有多么生气。可居然在我的耳朵里听出了几分心碎了一般的意味。
他说我不信他,我想要反驳,可是该从何反驳呢?
从我在地下石室里见到他那个眼神开始,我就单方面地认定了他会对我不利。如果说那个时候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那么在我醒过来之后,还本能地防备着他又是为了什么?
秦麟看似什么都不愿多说,可是他的感觉,却从来也没有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