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麟却全当没有看见,又将那药粉倒了一些在奔子的嘴里,然后伸出一只手,“水。”
我听了,赶忙抽出我背着的矿泉水递了过去,秦麟也不挑,直接拧开瓶盖就往里灌。
本来就还在猛喘气儿的奔子被他这一手搞得呛了好些水,但脸上的乌青色却明显地退了下去,露出原本黄里透红的健康颜色。
“活了,活了,真的活了!”那个看起来和奔子关系最好的人叫道,几乎想要立刻奔过来看看,但是被他身边的队友拦了下来。
秦麟连着灌了三次药,然后才放开了奔子。
奔子被他按着一直就很难受,这么一放手,居然就从地上一下坐了起来。
原本被腐蚀的面容不清的脸上也恢复了正常。
“奔子,奔子你怎么样?”奔子的朋友立刻冲过来扶住了他。想要跟秦麟道谢的时候,却发现秦麟已经背过身自己走开了。
这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感觉,不外如是。
“请你们跟我来一下。”
盛亮当然是目睹了全过程,不仅半个谢字没有,而且脸色还有几分严肃,带着我们三个就去了他那个集装箱改装的临时办公室。
“三位,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盛亮进了办公室,开门见山地说道。
“解释什么?”秦麟问道。
盛亮看着秦麟,严肃道,“那蛇是突然出现的,腐蚀性极强,可为什么你身上却带着解药?”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不舒服了。那奔子是为了救我才惹上这事儿,秦麟救了他算扯平,怎么还要怀疑我们?
可不等我开口,盛亮就接着说道,“我虽然没有见过这样的蛇毒,可是我也不是没有见识,奔子那样的伤势,可不是随便上上药就能好全了的。就算是能够愈合,起码也得要一两个月的功夫,可你就这么随便拿药粉冲了冲,他就好了?而且我还闻到了,你手里那药粉根本就是云南白药而已!”
“那又怎么样?”秦麟理所当然地问道。
我却是惊得无以复加。
难怪他刚才不告诉我这是什么药呢,感情只是云南白药?这要是被那些外头的武警听见,秦麟居然只拿个云南白药就说要救奔子,只怕会拎着枪把他扫成筛子的!
不过现实是奔子的确好了,而且还好的挺彻底。所以秦麟的神色坦然,盛亮更是拿他没有办法。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到底盛亮觉得欠了秦麟的人情,语气松和下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秦麟被他问的不耐烦了,直接道,“不是说了么?这是个道士,这是个学生,我是她男人。你要问多少遍?”
这明显是答非所问,盛亮的脸色明显抽搐了一下,想了想,没话找话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救奔子?”
“他是为了救晓希才受伤,若是因此而死,难免惹上业障。”
秦麟脸色平静,说出一句雷倒我的话。
我就说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感情只是为了这个……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感动他为我着想,还是该嫌弃他果然还是冷血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