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神色有些焦急,就好像怕我突然反悔就这么跑了似的。
“您放心,我大概知道您找我是什么事儿。”我只好安慰他。
倒是完全想不到,袁教授这人这么古板,只不过是过来帮忙看看,他搞得好像真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似的。
袁教授听见我这么说,眼神立刻就是一亮,那感觉,就好像困在沙漠里的人见了水,快饿死的人见了大白馒头似的。
我连忙补充了一句,“我能力有限,只能去看看。能不能解决还另说呢。”
这一句可是真心的。秦麟虽然在我玉佩里头,可这些时间以来,我为了复习都是住在宿舍里的。
秦麟虽然放浪不羁,但也没到当众表演的程度,因此也就这么隐忍了好一阵子。虽然他嘴上没说,可我这几天见到他的次数是明显地变少了。
这可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预示着某人已经生气了,我要是不抽空哄好了他,光靠我自己,是帮不了这个忙的。
袁教授听我这么说,连连点头,“能帮忙看看就行了。”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好就这么站在楼下问,于是让袁教授先带我上楼再说。
我们一起到了楼上,进门之后看见袁教授家里的房子是一套很规整的三居室。一大一小两个卧室,另外加上一个书房,看样子都是有人住的。
袁教授找了个鞋套给我,然后请我在沙发上坐下,又给我倒了杯茶。他这一大把年纪的,又是我的长辈,客气成这样弄得我反而很不好意思,最后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袁教授,您今天找我来,是家里有什么事儿吧?”
我已经注意到了,他家里比较小的那间房子里头,有一股子阴气。虽然我还没看见鬼,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儿的确是有写问题的。
至于是什么问题,那就要问袁教授的了。
袁教授老脸一红,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唉……我也不知道这事儿该不该找你,但是我也不能找别人。”
我一听还有点儿奇怪,但看着袁教授别扭的样子,又忽然明白了点儿什么。
连我都知道,像他这样的大学教授,应该好好信奉科学原则,否则恐怕会成为学术界的笑柄。身为教授的他,自然就更加知道这事儿的厉害轻重。
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估计他都不会来找我帮忙。
“我知道您的难处,您放心,这件事无论我能不能帮您,我都不会告诉别人知道的。”我对袁教授说道。
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才道,“你怎么还会这些……”
我一窘,之前他还在叮嘱我不要搞那些不务正业的东西呢,难道我现在就要坦白我其实在学道术么?
“这个……我爷爷个阴阳先生,所以我多少会一点儿。”想了想,我只好扯到爷爷身上。
袁教授恍然,“原来是这样,那你爷爷还在么?”
我听他这意思,当然是觉得请我爷爷出面儿比较稳妥。可这话听得我心里酸酸的,我哪里还有什么爷爷?虽然他一直还没有去地府报道,可是我也再没见过他了啊。
“我爷爷他已经去世了。您要是有什么难处,可以先跟我说说,要是不行,我会再给您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