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答应了一声,心里在哀嚎。我到底是作了什么孽,只是出来找个看门儿一样的工作,也能碰上凶杀案。果然身上阴气重是很倒霉的啊。
孟一海不让我和别人说话,直接带着我就上了警车,我怎么想都觉得他这是已经完全把我当嫌犯在对待了,心里就有点儿不爽。
“喂,人不是我杀的,你干什么就这么一副表情啊?”
孟一海眉毛一挑,“你怎么知道人是被杀的?”
我让他这问题一哽,气得差点没接上话,“你这什么意思。我好歹是个学医的,那两个人的死状很有可能是淹死的。难不成他们能在冷藏柜里头淹死,还是说他们淹死了之后能自己跑路到冷藏柜里去?你好歹是个警察,能不能带脑子了?”
“你……”孟一海被我这么一说,小脸儿气得通红。
显然他不是搞什么鉴定的工作出身,说不定都以为那些泡沫是毒死的。而且又被我这个“嫌犯”质疑了他身为警察的水准,顿时就气不过了。
“就算他们是淹死的,也有可能是你干的。你别想狡辩,老实呆着。”孟一海露出一个很凶的表情,像是想要吓唬我一下。
我翻了个白眼,这俩人倒的确是淹死的,但是要想就这么吓唬我,我也不是吃素的。
“随你怎么想”,我坐回车后排,不打算搭理他了。
反正一个小实习警察,也不能冤枉了我。
我比较纠结的是,刚才我梦见这两个保安,说明他们的冤魂恐怕是又找上我了。那这浑水我岂不是非得要趟一趟?
但对方居然一出手就淹死了两个人,可以说是相当的凶残了,我搅和进去,又得是很危险。
真是麻烦透了。
正纠结着,警局就到了。我被带进去做笔录,孟一海肯定添油加醋地跟同事说了什么,总之对我的审讯过程变得异常的仔细。
甚至还把上次我在补习班里死了人的事儿也拿出来问了好几遍,让他们这么说一说,我几乎都要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连续杀人犯了。
最可怕的是,上次补习班的那事儿,其实有很多的漏洞。虽然人是秦麟弄死的,可是因为我是唯一和死者独处的人,而且我的不在场证明当时还有点儿争议,我很怕被问出什么破绽来。
这么一来,我算是被搞得满肚子的火,可偏偏我又很能理解他们身为人民警察,这么做是应该的。于是这股无名火也就没有地方可以发泄。
好不容易终于可以走人了,还告诉我要保持手机24小时开机,而且不能离开本市,必须配合调查。
听这个口风,还真的是怀疑上我了。
我心里很是忐忑,小心地答应了之后,觉得憋屈极了。
现在我是一点儿也不困了,为了自己的清白,我得赶快弄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想了想,我就先拨通了殷无双的电话。
既然是个凶杀案,那么出现怨鬼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再说我已经梦见了两个死者,说明他们的确已经产生了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