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听了,这才停止哭闹,只是看着我,像在犹豫。
至于大娘,便是直接问了,“你答应她什么了?”
我装作不在意地笑着说,“她说要我给她讲故事。”说完,又低头对女孩儿道,“是吧?我明天起来和你讲,好不好?”
在大娘看不见的角度,我对着女孩儿稍稍眨了眨眼。
看她刚才的反应,应该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我想她是能明白我的意思的。
“嗯!大姐姐说话算数!”
果然,这次她没有再怎么犹豫了。而是干脆地答应下来。估计她也知道,继续纠缠下去,她嫂嫂就该怀疑了。
只不过我这样说,其实也有几分冒险。
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大娘在门外站了多久,听见了什么。如果她已经听见我答应女孩儿去见见明明,那可就不太好了。
幸好,大娘见女孩儿不闹了,也就妥协道,“好吧,讲个故事也不急,可以明天再说。现在先去睡觉吧。”
这便算是下了逐客令。我摸摸鼻子,这就灰头土脸地去另一间屋睡觉了。
民宿不比得旅馆,住的好不好,多半也就看主人家心情和性格好不好。所以虽然这大娘的态度不好,也不好追究什么。再说她下午还很热情地给我烧洗澡水了,也没有说要加钱,可见是个不错的人。
兴许,她对小女孩儿的事情这么上心,也是有别的原因呢?
我这么想着,伸手熄掉了灯。
答应了女孩儿要去看看,我当然不会反悔。
但我还是得等到大娘和女孩儿都睡着了再去,否则我自己一个人摸到主人家的屋子里去,又没得到准许,说不定会当我是个贼。
我大约等了有一个多小时,耳边只有山村里特有的风声,蛐蛐声,十分安静。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摸到我先前睡的房门外头,仔细听了听。
一大一小两个呼吸声此起彼伏,但都是一样地均匀而深沉,显然两个都已经睡着了。
不怪我谨慎,要是再发生一次,我一开门外头站着个人的情况。不等小女鬼来找我,我只怕就要吓死了。
摸了摸胸前的玉佩,我的其他物什都在之前那房里,希望明明小女鬼不要对我有敌意才好啊……
这样想着,我蹑手蹑脚地又走到了最后一间房门口。
白天来的时候,我还没有仔细留意这间屋子。它修在另外两个屋的后头,房门许是女孩儿出来的时候没有关上,此刻黑洞洞地正朝我打开着。
里头的几乎没有光线,黑乎乎的就好像一张大嘴,吃人的那种。
我咽了口唾沫,手摸着胸口的玉佩,硬着头皮往里走。
只是一个不伤人的小女鬼,应该没什么好怕的。我强行安慰着自己,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屋里。
清晰可感的冰冷瞬间从我脚上传了过来。
奇怪的是,明明一门之隔,这样浓烈的阴气,门外竟然一点儿都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