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胜于雄辩。”叶一青举着手中的金饼然后继续说道:“你等若不是打劫了富贵人家,又怎会有如此多贵重财物。”
“何况在捉住你等之时,你等身上带着刀兵弓箭,一看就是打家劫舍的悍匪。”
“如今落到我手里,我会把你等都杀了,然后把你等所劫财物都收缴用之于百姓,也算是替天行道吧。”叶一青把玩着手中的金饼玩味的冲着他们说道。
叶一青此话一出被叶一青所押解的六人大惊失色,尤其是瘦弱男子,黝黑的脸色都变白了。
他愤怒的说道:“你,你,你是见财起意,说我们是盗贼都是你的借口,你就是想要杀人灭口,吞并我们的钱财。”
一旁的络腮胡子大汉脸色焦急,害怕瘦弱男子激怒叶一青,连忙上前拉扯瘦弱男子衣袍说道:“谨言慎行。”
然后转身对着叶一青赔笑着说道:“好汉明鉴,我等不是什么劫匪,这些财物都是我等自己的东西,我们是一路逃难而来,还请好汉行个方便。”
“我等知道好汉编练团练,护卫乡亲父老实属不易,这样,我等愿意用这些钱财资助好汉,只望好汉能行个方便,放我等去投奔亲戚。”
络腮胡子大汉早看出叶一青他们都是乡民编练的团练组织。
首先,叶一青他们说话时候透露出的信息表明他们不是土匪,第二他们带着穷苦乡民在上山躲避,土匪怎么可能带着乡民躲山上。
所以络腮胡子大汉心里清楚叶一青他们不是劫匪土匪之类的歹人。
但俗话说财帛动人心,如今他们露财了,难保叶一青不会眼红,做出如同瘦弱男子所说的杀人灭口而侵吞钱财的事情来。
但这种事情怎么能张口就说出来呢,这只会让叶一青他们恼羞成怒,真的做出这种事情来。所以络腮胡子大汉对瘦弱男子的直言不讳担心的要死。
他知道如今落在了叶一青手里,命都掌握在别人手中。索性花钱买命,这些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给了叶一青,而叶一青能放他们走,就值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没有逼你!”叶一青嘴角上扬露出微笑说道。
“是,是,这些都是我等自愿资助好汉的。”络腮胡子连忙点头哈腰,还拉着旁边怒火中烧的瘦弱男子的衣袍,使劲示意他不得冲动。
瘦弱男子咬着牙,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叶一青,恨不得把叶一青一口吃掉。
叶一青直接忽略了瘦弱男子要吃人的眼睛,带着满意的笑容吩咐孙朔和李二牛等人把这些金银细软等物品都收起来。
孙朔李二牛兴高采烈的把包括六匹马匹在内的所有东西,都拿走牵走。
叶一青其实早已在对话中就相信他们即不是劫匪也不是乱贼,应该是富贵之家为躲避乱贼逃难之人。
而且那个瘦弱男子和那个一直不吭声的孩童应该是主人,四个大汉是他们的下属或者家丁之类的。
这些都是叶一青从他们的言行举止而发现的。
这四个大汉处处都防备着叶一青他们,而把瘦弱男子和那个孩童隐隐约约的拱卫在中间,这种举动哪怕是他们被缴了兵器后还是能明显看出来。
这些都是他们下意识的动作,这就说明这其中不显眼不强壮的瘦弱男子和孩童才是这六个人的领头,或者说主人。
虔州遭乱贼作乱,富贵人家逃难的肯定多,他们路上逃难免得引人注目做些伪装也不奇怪。所以他们才表面套着一些普通的布衣,装成百姓。
但他们的伪装也是漏洞百出,有心人还是能发现,如今被叶一青正巧碰着了,在发现他们身藏这么多财物后,叶一青说不心动是骗人的。
如今青莲乡团练一穷二白,急需钱粮等物,所以在看到他们的大量财物后,叶一青就把主意打到了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