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看到了叶一青之后,立刻扑通的跪在了叶一青的身前,让叶一青一惊。
“求郎君救救我家姑娘和李头领。”张勇扑通跪在叶一青勉强磕头哭着哀求道。
叶一青连忙边把张勇扶起来边说道:“快起来,有什么事情起来再说?”
叶一青把张勇拉起来后,张勇才止住哭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张勇一个高大的汉子却哭哭啼啼的模样,叶一青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感佩,毕竟是性情中人啊。但同时也意识到应该是出了大事了,否则张勇不会如此慌张失态。
难道是崔如妃和李守则遇险了?可是她们远在韶州城内,能遇到什么危险?叶一青心中疑惑。
“回郎君,四姑娘和小郎君以及李头领众兄弟都被困在浈昌县内了”
“什么,他们不是在韶州城吗?为何会出现在浈昌县?”而且浈昌县在韶州境内,是韶州所辖管的一个县城,崔如妃的伯父可是韶州刺史,在韶州境内又有何人敢动崔如妃?
“你别着急,慢慢和我说来。”叶一青安抚一下张勇,让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一下。浈昌县离他奉天镇可不近,一时半刻是不可能到达浈昌县的,不差这点时间。
平缓一下焦急心情的张勇立刻给叶一青说了下事情的经过。
原来,崔如妃自从投奔了自己的伯父韶州刺史崔峯之后,就住在了韶州刺史府中。崔峯待她也还不错,和刺史府中人相处也勉强可以。
然而自从岭南节度使之子卢忧来到了韶州城后,一见崔如妃就倾心于她,时不时就去刺史府中纠缠骚扰她,让崔如妃不胜其烦。
而这种情况却让一直对卢忧颇有好感的崔如玉看中眼中妒在心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崔如玉对崔如妃的态度越发的不好。
尤其是卢忧对崔如妃和对她的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崔如玉更是嫉妒之心充斥了她的心里。
渐渐地,崔如玉厌恶起崔如妃来了,她觉得崔如妃来韶州就是一个错误,如果崔如妃不来韶州,那卢忧肯定会看上她而不是总围着崔如妃转。
崔如玉觉得崔如妃来韶州夺走了本属于她的东西,于是她就想着如果崔如妃不在韶州那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起,崔如玉就克制不住的去想象,于是她打定主意,要让崔如妃离开韶州,她觉得崔如妃本来就不属于韶州,不属于韶州刺史府,凭什么要来这里抢走她的东西。
崔如玉打定主意后,就故意的陷害崔如妃,把崔峯宠爱的小妾的名贵首饰放在了崔如妃的闺房里,等崔峯小妾发现自己首饰不见了后,崔如玉故意引导,最后从崔如妃的房间找出了所谓丢失的首饰,于是就把盗窃首饰的罪名诬陷给了崔如妃的身上。
其实崔如玉的手段并不高明,但崔如妃一个外来人入住刺史府,让刺史府里的人多少有些不满或者看不惯的,尤其是这个崔峯宠爱的小妾对崔如妃更是带着偏见。
首饰在崔如妃的房间找出,偷盗帽子扣上,在崔如玉的撩拨下,小妾自然是谩骂、侮辱随之而来,什么解气说什么。
而在崔如玉的特意引导下,府中什么流言蜚语,诋毁等话都泼向崔如妃,让本来就有些郁郁寡欢的崔如妃受到了更大的打击。
崔如妃为自己辩解,但刺史府中人本来就带着偏见看她,她的辩解自然是苍白无力。
被诬蔑和语言侮辱,崔如妃受到如此大的打击,加上全府中的人对她冷眼相对,一个劲的说些明里暗里难听话想让她离开,而她伯父因为公事暂时前往岭南节度使驻所广州,不在韶州,不能为她申冤。
无奈之下,崔如妃便被迫带着崔志和之前跟随她的李守则等护卫离开了刺史府,离开了韶州。
而离开了韶州后,崔如妃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她可以选择去投靠其他的清河崔氏的族人,但其他族人离她很遥远,崔如妃等人暂时没有办法前去。
就在崔如妃彷徨之际,李守则建议崔如妃可以暂时去往叶一青那里,先安顿下来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但崔如妃还是犹豫,李守则则劝说崔如妃,说叶一青虽然和他们无亲无故,但经过接触下来,能看出叶一青是那种仁义的君子,以及她们还留了一些金银给叶一青,来韶州后还帮助了叶一青购买置办兵器粮食等,多少有些交情,叶一青肯定会收容他们之类的劝说之话。
经过李守则的劝说,以及崔如妃发现真的无处可以去,于是点头同意北上前往奉天镇来暂时投靠叶一青。
但就在崔如妃和李守则等人一路北上之时,到达了浈昌县之后,在浈昌县和大庾县的边界,也即是岭南道和江南西道的边界时,却突然被一群土匪发现,然后被围困在了梅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