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乡勇却不管这些,立刻把其他的土匪都一一杀光。
有些屋子不止一个土匪,看到同伴被杀,吓得跳出床来,刚想从屋子旁边提刀反击,却被队伍中快速闪出的横刀手,一刀砍中,惨死当场。
土匪这样毫无防备的被孙朔偷袭,立刻伤亡惨重,瞬间就有大半的土匪被当场杀死。
有些土匪侥幸逃脱,却也被后面赶来的李守则带领的乡勇,团团围住,一一杀死。
山岭惨叫此起彼伏,刀光血影,完全没有准备的土匪被乡勇简单轻松的全部杀光,土匪没有一个能够从这老巢逃脱,孙朔和李守则安排的各个路口和洞穴埋伏的人手都看不到一个人影。
很快,土匪全部被乡勇杀光,除了那些被掳掠的女子惊恐的哭泣着带出来之外,全部土匪只留下了一个。
那就是过山峰本人。
过山峰此刻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染着鲜血,显然是受伤不轻。
当乡勇排着阵列冲入过山峰屋里时,过山峰被惊醒,面对突然袭来的长枪,过山峰身手不错,竟然能够翻身躲过,还从床的旁边抽出一把横刀。
当然此时长枪手又继续的向着他刺去,他连忙格挡几支,然后悍然的冲入长枪枪杆之内。
过山峰明白一定要悍不畏死的冲入长枪枪杆之内,然后立刻杀死这几个长枪手,杀出一条血路,然后冲出去,他才能有一线生机,否则继续留在屋里,只会被越来越多的长枪扎成马蜂窝。
然而他冲入长枪的枪杆处,想要不顾一切的冲杀之时,前面的盾牌手可不是废物,他双手提着的大盾立刻转在过山峰的面前,阻挡过山峰的横刀。
过山峰用力过猛,横刀砍在盾牌上,竟然震得手疼。
而此刻长枪手突然抽回长枪,留下的枪头对着过山峰,然后突然一送,过山峰就被几支长枪扎入。
如若不是长枪手抽枪,握住的前端枪杆,往前刺时,力道不能完全发挥,所以刺入不深,否则过山峰会当场被几支长枪刺穿,死得不能再死。
过山峰脸色苍白,他被乡勇押着跪在地上,恶狠狠的用他的毒蛇般的眼睛看着孙朔李守则以及他们身边的卫老三。
“好好,卫老三,你竟敢背叛我,你这个叛徒,奸细,我即使变成鬼,我也饶不了你!”
看到卫老三站在孙朔和李守则的旁边,过山峰哪还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过山峰怨毒的眼睛,卫老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孙朔却不屑说道:“你就是过山峰,小小贼子,竟敢来袭击我青莲乡,袭击我青莲团练,连郎君的家人都敢杀害,罪大恶极。”
“把他的头砍下,带回去给郎君看,这是郎君临行前吩咐的。”孙朔对乡勇说道。
听到这里,过山峰怨毒的眼神才变成了惊恐。
“不,饶命,我愿意当牛做马为你们效力,饶”过山峰惊恐的求饶,在死亡面前,这个纵横了二十多年的悍匪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苦苦哀求,但他还没有说完话,乡勇双手举着刀,瞬间一砍,就把他的惊恐的头给砍下。
一个乡勇捡起过山峰还带着惊恐表情的头,用一块麻布包起来,就完事了。
而在旁边看到这一切的卫老三,此刻是又惊恐又庆幸,看着周围凄惨死亡的土匪,他突然觉得自己投靠了青莲团练是正确的,否则这其中就会有一具他的尸体。
“卫老三,过山峰这些年也搜刮了不少东西吧,你带路去全部找出。”孙朔对着卫老三说道。
他此行的目的,最重要的可不是杀百多个土匪,而是为了找到过山峰这些年,掠夺的积蓄。
“是是,马上,马上。”卫老三点头哈腰的,不敢迟疑,立刻带着乡勇去了过山峰的粮仓和他的钱库,去搜刮去了。
待他们去了搜刮和打扫后,孙朔和李守则看着不远处几十名衣不蔽体而哭哭啼啼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年轻女子后,叹口气,让乡勇带着她们去穿好她们的衣服,然后收拾一下,走的时候把她们带离这里。
这些女子都是被土匪掳掠的,受到土匪的蹂躏,如今虽然被解脱了,但等待她们的命运也不是很好,毕竟她们被土匪坏了名节贞操,好在奉天镇那边叶一青是会收留安顿的,而且还不会歧视她们。
这样,这些女子应该会过得更好一些,如果换成了其他地方,恐怕后半生也是要被戳脊梁骨,抬不起头来的。
待乡勇搜刮和打扫完毕后,即使是孙朔也被过山峰这些年掳掠的财物粮食的总数吓一跳。
金银600多两,铜钱八千多贯,粮草五千余石还有其他丝绸布匹刀剑枪矛等等。
五千石的粮草足够叶一青青莲团练2500人吃上半年的了,还有金银铜钱竟然这么多,实在是让孙朔难以相信。
不过,孙朔转而一想,粮食不说,这些金银铜钱是过山峰二十多年的积累,能积累这么多,也不奇怪。
孙朔和李守则面带喜色,连忙组织乡勇找木车,把这些粮草,钱财全部运回去。
众乡勇都面带喜色,美滋滋的忙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