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凝烟垂下眼睑。
看到他时隔多年后谈及这件事仍旧这样痛苦的样子,显然那时候她着实伤了他的心!
陆喻言又道:“可是我哪里舍得?冷静下来后,怕控制不住自己,就趁机会出差了。想让我冷静下来,又觉得你是说气话故意气我的,所以那半个月与你都没有联系。”
祝凝烟皱眉:“半个月不联系,所以你父母找我麻烦的事,你不知道?”
陆喻言把玩着她的手,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她的指节,这小动作代表了他内心有那么些不安。
他说道:“我知道。虽然我和你不联系,却让管家把你每天做了什么事都告诉我。”
祝凝烟压抑的问:“那么,你父母找我,你没有理会?”
“听说了,我没有立刻回来。只是给我父母打了电话,警告他们不要再做这种事。”提起当年的事,陆喻言的眼神十分阴冷,哪怕是在晚上这样的环境,也让祝凝烟感受得非常真切。
他继续说道:“所以,他们就去学校找你的茬。以他们的身份,自然不会让自己很难堪,他们找了其他人,散布你被包养的谣言,弄得你在学校待不下去。”
那之后,祝凝烟就不去上学了!
也是她抑郁症发作的导火线!
祝凝烟听得唏嘘不已。
陆喻言说下去:“管家给我打电话,说你病了。”
他迟疑了一下,这个“病”,自然是抑郁症,当时他还不知道是抑郁症。只是管家跟他说,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我便回来了。”
说到这里,陆喻言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
祝凝烟也没有问之后当时回去是怎么发生的,她只问:“所以,你爸妈反对我相当厉害,是想给你找结婚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