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方一说完,那人便断了气息,可一双眼睛,却始终没有闭上。
徐清欢没有想到此人竟会死得这般突然且干脆,一时间竟没能反应过来,呆愣愣地站在原处,看着那双死也不愿闭上的眼眸不知所措。
这时,耳旁传来专属于澶渊那低沉冰冷的嗓音:“她死了,你去吧。”
“哦。”
徐清欢这才反应过来,三两步跨上了床,对着那人的身体附身而上。
未过片刻,那原本已无动静的身体却忽然动了动手指,随后便是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徐清欢用着那人的脸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侧目看向了澶渊:“我这般模样可还行?”
“嗯。”
见澶渊点了头,徐清欢自己却颇有些不满。
捏了捏只剩一层皮的胳膊和腿,挑剔道:“这个身子太瘦了,感觉风一吹就会倒下去,而且身子骨又那么弱,要是谁有意欺负,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不太好。”
澶渊定定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道:“谁若是欺负你,你便是施术反击也无妨。总之无论如何不可教凡人欺负了去,否则丢的是本王的脸,疼的也是本王的心。”
云欢顿时笑逐颜开,乐呵道:“明白!”
“还有,你须得记住,离摘星楼远些,切不可靠近那国师风信。”说话间,澶渊从袖中一个串着红绳的玉制小锁递给她,“这灵玉锁中存有我的一滴心头血,你戴在身上,若是你有什么危险我会立刻出现。”
话音停顿了片刻,澶渊又道:“亦或是,你想要见我,只要握着这个锁唤我名字,我便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