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妃似想解释什么,却被皇帝阴冷的目光吓得不敢多言。
她说不出话来,皇帝亦不想听她说,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道:“来人!将这两个不识主的狗奴才就地杖毙!”
兰妃被惊得一下子拉住皇帝的袖子,哭喊道:“皇上!臣妾……臣妾……”
她极为害怕地粗喘着气,却又不敢放手,结结巴巴说了许久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最后,终是将矛头都指向了徐清欢。
“是她!都是他!皇上!是她陷害臣妾啊!都是她……”
“够了!”皇帝委实看不下去这个兰妃都到这种时候,还执意要将罪名推脱给别人的模样,“兰妃,你当朕是傻子还是瞎子?”
这一声喝,直将兰妃吓得丢了手中的袖子,瘫坐下去,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皇帝冷笑,“平素朕是太过纵容你了。”
说罢,他便转了眼,对站在侧边的福全道:“福全,给兰妃搬张椅子,叫她好生瞧瞧欺主的奴才该是什么下场,以免往后她身旁再有这种奴才却不知如何处置!”
“是。”
福全应下,立马去搬了张椅子来放在兰妃身边,语气恭敬地道:“兰妃娘娘请坐。”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兰妃坐不坐,他却是不管,亦没有伸手去扶,只将椅子放好,便又走回自己原来站的位置。
皇帝瞧她依然半伏在地上,心知她是腿软无力,无法起身去坐椅子,却还是毫不留面地道:“兰妃架子可当真大!竟连朕都请你不动了!”说着,皇帝忽地挑眉,语气中冷意更甚,“怎么,还不起身,难不成要朕亲自来掺你?”
兰妃脸色煞白,“不不,臣妾……遵旨!”
说话间,她反手扶着身后的椅子,哆嗦着腿起身,艰难地坐上了那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