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便往那棵梅树靠近了些,然后蹲下身去,伸手去扒那树下的泥巴。
“娘娘!”莲子见状,惊喊出声,足下亦是走近了些,躬身欲图去将徐清欢扶起来。
徐清欢轻轻推了推她的手,摇了摇头说:“没事,不必担心。”
“是。”莲子忙直起身来,静静地退了回去。
徐清欢也不管她如何,依旧自顾自地刨着梅树下那块土,至一双手都泛红,也不停手。
直至看见一个红木雕花盒子,她才停手,但她也只是停了片刻,便就更加迅速地将盒子周围的土刨开,然后将那盒子从坑里拿了出来。
拍了拍盒子上面的细灰,又从怀间暗袋中摸出一把精致的钥匙,然后抬着那盒子上同样精致的锁头将其打开。
出乎意料的是,盒中,空空如也!
徐清欢一时间有些恍然,却是很快恢复过来。
不紧不慢地将盒子合上,再用锁重新锁起来,却是没有再放回原处,而是直接将泥土刨进坑里,将坑草草填了一下,随后便抱着那红木雕花盒回梧桐殿去了。
一回梧桐殿,徐清欢便将自己关在卧室中,盯着那盒子内心实在费解。
“怎么会是空的呢?”
光是这一句话,徐清欢便问了自己不下十遍。
但这个问题,却是她自己回答不了的。
怎么会是空的呢?
属于云欢的记忆中,这个盒子里头应当是有一支簪子同一条手帕的。
可她此番去挖,却缘何只挖出个空盒子?
她不知,她属实不知。
可也,无人告诉她,到底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