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身上的灼烫感消散,徐清欢才稍稍有了些力气。
她愣愣地看着院中跪着的一众宫人,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想法。
转眼看向澶渊,道:“大王。”
“嗯?”澶渊低头,稍显疑惑。
“我……”徐清欢刚说了一个字,便住了口,摇头道:“没什么。”
她想说的,有太多太多,却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澶渊倒是没有追问下去,只抿唇沉默了一会儿,道:“欢儿,若有什么便说出来,莫总是憋在心中。你要明白,我总归是向着你的,你想要我做什么,与我明说便是。”
“大王,你初时为何一定要我入宫呢?”徐清欢闻言,略略想了想,还是将这从一开始便困扰着她的问题问了出来。
虽说这个问题,她在进宫之前便问过澶渊,澶渊也回答了。
他那时说:徐家仗势欺你,你自当用权利将公道光明正大的讨回来。
她相信澶渊会这般做,一定是有这个原因在里面,但她不信,这便是他这么做的唯一原因。
她总觉得,澶渊这么做,是有私心的。
毕竟,若是不存私心,谁又愿意为了报个仇,兜兜转转搞得这么麻烦。
只是,澶渊到底是存了什么样的私心,她却是无论如何都猜不出来了。
澶渊将她的疑惑一字不差地听进了耳中,倒是没有逃避这个问题,反是勾起唇露出个温和的笑来,“因为,我急于得到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我已等了太久了。”
徐清欢也不知怎么回事,鬼使神差地便接着问了下去:“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