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白诺整个人都是懵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忽然有这么决定,自然也没有办法给许薄言解释。
白诺没来得及解释,可是看在许薄言的眼里,她的沉默自然就成了默认,她的不知所措自然就是心里有鬼。
在一个人心里树立起好感是那么的难,可能一年、两年甚至十年都没办法让一个人喜欢你,但是让一个人讨厌你却非常的容易,有时候一句话、一个眼神动作甚至是旁人的一个决策都可以让一个人对你建立起来的丁点好感瞬间土崩瓦解。
显然,高考之前两个人因为补课而略微有些缓和的关系就因为突兀的订婚而瞬间消弭,一丁点儿感情都不留。
许薄言当时的样子,白诺一点儿也不怀疑他会杀了自己。
然后就是暑假的两个月,白诺可以说是战战兢兢的度过了那两个多月,期间因为她的原因,许薄言甚至从宣布订婚之后都没有回过别墅。
尽管白诺心里担心,可是她还是没有胆子给许薄言打电话,而且那段时间许薄言大概把她拉黑了,白诺的电话根本就打不进去。
直到开学前两天,许爷爷打电话说是要到别墅住两天,白诺当时才慌了起来,所以用家里的座机给许薄言打电话,许薄言当天晚上很晚才回来。
爷爷来了别墅之后,非要让白诺和许薄言同住,其实说起来白诺连二十岁都不到,连国家法定结婚的年龄都不到,讲道理让他们两个同居确实有点儿过火了,可是许爷爷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