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领导,我叫陈阳!”
“哦,对,陈阳同志你好,怎么还在这里啊?”
“我在员队和专员同志们录完笔录,这不是准备回去吗,刚好碰到一个熟人,他给我介绍一病人。
这不刚好给他号脉治疗了一番,这才一直耽搁到现在,本来是想来乡里的招待所住一晚上再回村里,这不刚好想来放个水去吃点东西!”
陈阳假装不在意的开口,他这么说自然是有目的的,看似不在意,可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果然,他一说完,赵福林也是开口。
“真看不出来,陈同志还会治病,不知道陈同志看的是啥病啊?”
赵福林一边掏出东西来放水一边也是随意的跟陈阳闲聊,陈阳也是假意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我哪会啥医术,就是祖上传下来的一点小手段,给人瞧瞧一些不方便的事,别的病我可瞧不来,也就能看个这腌臜事。”
“不过那些爷们也够意思,我治好了不仅多给钱,还给我介绍病人,这不全当半个营生赚点钱活命!”
陈阳满不在意,甚至表现的有些不太想提的样子,毕竟在很多男人眼里,这种事情都是不光彩的。
他治这个,自然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是这话落在赵福林的眼里,却仿佛是临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说实话这些年他不知道找了多少人,吃了多少土方子,可是从来都没人治好过他!
可是身为一个男人,他又怎么可能不在意这些东西,哪怕希望渺茫,可是他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治好自己的机会!
“陈小兄弟,你治人,需要做什么吗?”
不过出于谨慎,赵福林也是没有直接开口让陈阳去帮他治疗。
“赵领导,你是想问问我靠不靠谱吧?不瞒您说,听您这放水的声音,我就知道,您怕是一天得不少于二十次上茅房吧。
说句您不喜欢听的,您那,其实早就该治了,拖到现在,其实已经有些麻烦了,不是吃药就能解决的。”
陈阳皱了皱眉,仿佛是正常医生对讳疾忌医的病人有所不满一般。
“陈小兄弟,你有没有办法?”
可是他这话落在赵福林耳中,却是让他顿时也是一阵惊喜。
不是吃药就能解决的?那就是说除了吃药,他有办法解决?
别说吃药了,要是能帮他治好,让他做什么,他也愿意啊!
赵福林甚至急切的直接就是拿双手握住了陈阳的手,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刚才完事了还没洗手呢。
他以为的亲切,可是把陈阳恶心的不轻,谁知道这货刚才有没有尿手上!
不过虽然心里有些腻歪,但他却是没有表现出来,能不能搭上赵福林的关系,就看这次了。
“赵领导,以我的经验还有祖上传下来的手段,虽然有些麻烦,不过感觉应该没问题,不过我也不敢打包票。
得先让我给您号号脉,然后问您一些症状,我才能确定能不能治,如果超出我的能力范围,我也没有办法!”
陈阳很谨慎的开口,毕竟一个平头老百姓给一个当官的治病,自然不可能那般随意。
可是他的谨慎落在赵福林眼里,却是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激动,反而让他更加的想要陈阳替他治疗了,都这么谨慎了,那就说明陈阳不是一个乱说的人,那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