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记得清楚,第一次注意到时,女孩躲着偏厅一角的阳台上,看着满城夜色。他看着女孩的身影,觉得莫名失落,鬼使神差的走过去融入她的画面里。
他开玩笑说:“千叶小姐独自欣赏这美景是不是太自私了?”
琉珎却是惊讶迹部景吾的搭话,“迹部君是不是也觉得宴会冗长无趣?分你一个位置好了。”然后往旁边站了站。
迹部景吾好奇,这种众星捧月的小姐怎么会不喜热闹呢?难道不该像宴会里其他小姐那样,骄傲展示自己的风姿吗?
他记得,就在那样热闹的大堂外,他们站在寂静的小阳台,与里面是两种颜色,里面的热闹非凡都与他们无关了。
后来,迹部景吾就知道,她的夺目光彩,确实是不必刻意表现的。
也是早就看出琉珎的无所适,这么想着,迹部景吾说:“琉珎,我父亲母亲来了。”
琉珎与迹部景吾目光对视,“劳烦带我过去和叔叔阿姨打个招呼。”
幸村精市转头,看到了从门外进来的迹部绅人夫妇,对琉珎说:“去吧。”
迹部景吾走过,抬手示意琉珎挽上,两人相视一笑,琉珎挽住了迹部景吾。
“叔叔阿姨,好久不见。”
迹部凉子牵过琉珎的手,“老早就想来看看你,因为种种原因今天才见到。”
迹部凉子叹气,目光带着可惜,“琉珎与精市在一起了,我还想琉珎做我儿媳妇的说。”
“精市那孩子很不错。”迹部绅人这样说。
“做不了儿媳妇当女儿也不错,精市的女朋友,辈分可比景吾大。”
迹部凉子的话,琉珎自然知道是开玩笑,不过这辈分比景吾大是什么意思?
母亲提起这个迹部景吾就满腔不爽,对琉珎解释,“幸村的姐姐是我的小婶婶。”语气带着不甘心,月牙叫幸村精市舅舅叫他哥哥,论辈分他比幸村精市低了一辈,所以,满脸写着大爷我很生气。
琉珎轻笑,按迹部景吾的性子,不服气是肯定的。
与迹部绅人迹部凉子聊了片刻,就有人过来同他们打招呼,琉珎见迹部景吾也走不开,碰了碰迹部景吾都手臂,低声说:“我去旁边坐坐。”
琉珎走入角落在椅子上坐下,确实是有些倦了,但身体依旧坐的笔直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