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琉珎在客厅与幸村姻理还有表婶表姨聊天,幸村精市则到书房与幸村渡垣商议公事。
“我听说精市年前就在打理公司里的事,真是能干啊,打算什么时候正式接管公司呢?”表婶喝着佣人端上来的果茶,笑着说。
幸村姻理表情始终是淡淡的,大概是听别人夸幸村精市听得多了,也就习惯了,浅笑着回答,“全看精市自己的想法,我和他爸爸左右不了他。”
她的儿子如何优秀,不必他人提醒。
“精市老早就拿到最高学府的双学位,何苦还要在高中蹉跎时间呢?”表姨问,至少据她所知,幸村公子八岁就取得成就。
幸村姻理依旧是回答的不急不缓,“哪能是蹉跎呢?让他按照正常同龄孩子那样升学也是精市自己的意思,况且那孩子喜欢打网球,有自己想过的生活,我们哪里能困住他啊。”
琉珎听着她们的谈话,有一次刷新了对幸村精市的认识。幸村精市是天才是毋庸置疑的,在八岁那年,当别的小朋友还看着动画吃棒棒糖都时候,他就已经拿下了两个学位,且在建筑方面有了见解。
琉珎暗自咋舌,觉得表姨所言甚是,他继续读高中读大学,何止是蹉跎时间啊,却也明白幸村精市内心的孤独寂寥。
书房,幸村精市与幸村渡垣相对而坐。
“虽说不必在意横山一家,但你伤着横山老爷子的嫡亲孙子,多少还是要意思意思的,再来你爷爷过几日就要回来,省的他老人家难做。”幸村渡垣沉着声,手指翻阅着刚刚幸村精市整理完的方案。
幸村渡垣自然是不在意横山老爷子是死是活,可他父亲与横山老爷子有些微薄交情,宴会一事,已然不顾幸村老爷子与横山老爷子的交情了,僧面不看了也得看他父亲这个佛面,如今是要安抚一下,不然狗急的咬人了也不甚好看。
“明白,那个路岛度假村的合作方案我已经让秘书发给横山公司了。”幸村精市珉了一口茶,轻描淡写的说。
路岛度假村,动辄数十亿,这笔大单就是幸村精市的安抚了。
“你斟酌就好。”幸村渡垣顿了顿,抬眸看着一副漫不经心的儿子,想了想还是问,“你有没有和琉珎说爷爷想见她的这回事?”
“等他老人家回来琉珎自然会见到。”幸村精市掀起眼眸,温淡的说。
幸村渡垣摆摆手,“随你。行了,你先出去吧。”
幸村精市退出父亲书房,踏着台阶缓步下楼,男子清冷的气质卓绝,站在最后一阶台阶上看着笑得明艳动人的琉珎,心想爷爷应该会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