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崎寒月第三次要往他身上凑的时候,幸村精市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眉眼都是戾气,“既然宫崎小姐的甜点吃完了,那我就告辞了。”
宫崎寒月见男人要走,连忙作声,“你就不怕你走了,我不答应给骨髓呢?”
幸村精市微微侧头,颀长的身影在灯光照射下更加的清贵逼人,声音很淡,“是手冢国光要骨髓和我有什么关系?”
宫崎寒月顿了顿,“果然是兄弟情淡薄。”
幸村精市不想理会身后的宫崎寒月,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酒店房间,直接驱车回家,路上接到了手冢国光的电话,“你把宫崎寒月一个人丢酒店了?”
“难道我要留下来陪她睡?”幸村精市挑眉,语气不善。
“如果你能做出这个牺牲那是最好不过了。”
幸村精市拧了拧眉,“还有事?”
“宫崎寒月说你态度不好,你不是出了名的绅士吗?”这边的手冢国光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对着落地窗似笑非笑的开口。
“她都要把脚勾到老子大腿了,三番五次想往老子怀里钻,你真当我是三陪啊,还想要我态度好?”
手冢国光低低的笑,确实很久没见到有人能把幸村精市逼到爆粗口了。
“那你这几天忍忍,宫崎寒月约你明晚见,记得去赴约。”
如果手冢国光在他面前,他可能真的会想踹死他。
幸村精市回到家后已经夜晚十一点多,轻手轻脚的回到卧室,看着床上睡着的小女人,忍住了要去抱她的心情,进了浴室。
他和宫崎寒月待在同一个空间近五个小时,身上都是宫崎寒月的香水味,要是被琉珎闻到,准是要怀疑的。
幸村精市心中郁结,明明没做什么亏心事还要这样偷偷摸摸的,这笔账他和手冢国光算定了。
琉珎也才刚刚睡下,听到浴室有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他回来了?
不过两分钟,幸村精市就从浴室里出来,琉珎迷糊着撑起身子,呢喃了一声,“精市。”
这一声低低的呢喃,深深的撞了男人的心弦一下,刚刚睡醒还处于朦胧状态也是最真实的状态,她叫他的名字,满是依赖。
幸村精市之前没觉得对不起琉珎,现在心里骤然升起浓浓的歉意,走过去环抱着她,在她脸颊落下一个轻吻,“乖,继续睡。”
琉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迷蒙的问了句,“你的事情除理完了吗?”
“还没有。”
然后,怀里的小女人就没再说话了,又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