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眯眸,看着手冢国光的模样心里有了报复的快感,她痛,她要他一起痛。对,一起痛,这种滋味,她尝够了。
手冢国光勾唇,笑容冷漠,全然是克制着怒气,“很好啊时崎弥生,不管你怎么想,如果你敢把它弄掉,那就再赔我一个。”
手冢国光说完,拧开门大步离开。
他走后,卧室一片死寂,弥生身子一软,跌落在地上,忍不住掩面而泣,她刺痛了手冢国光,自己也难逃劫难。
“宝宝,对不起……对不起……”摸着小腹,哭出声来,“我没有不想要你……对不起……”
……
手冢国光一路驱车,不知道去哪,于是给幸村精市和迹部景吾打电话约球。
其实,比起打球,此刻他更想喝酒,可是比赛在即,他们不能放肆。
于是球场内。
几场比赛下来,幸村精市和迹部景吾轮流和手冢国光打,对于手冢国光今天凛冽的球路觉得惊讶,一致认为这人八成受刺激了。
没有多问,很配合的和手冢国光对打,等他打够了,这才往休息室走过去。
在休息室里偌大的皮沙发上坐下,“合叶骨髓移植很成功,幸村,谢谢。”手冢国光突然说道,语气郑重。
幸村精市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执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成功就好,也不枉费我差点被分手的后果了。”
这话一出,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同款惊讶。
手冢国光眼眸停滞了几秒,“琉珎和你提分手了?”
“哄好了。”幸村精市淡淡开腔。
迹部景吾把茶杯停顿在唇边,似笑非笑,“真哄好了吗?我可听说琉珎回芝加哥了。”
幸村精市唇畔含笑,又给自己添了杯茶,没做回答。
“其实我很好奇,喜欢你的女人那么多,而且之前你对着锦织清黛也还有感情,怎么就偏偏碰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还怀了孕,我记得当时酒会你虽然喝了几杯有催情效果的酒,可人好歹还是清醒的。”手冢国光出声问,他看着幸村精市对琉珎的感情一天比一天深,不禁好奇。
迹部景吾也投去目光,似乎是很期待幸村精市的回答。
幸村精市想起和琉珎的第一次,唇畔含着浅笑,“因为她长得好看,一时鬼迷心窍。”
确实如此,当时的她太勾人。
手冢国光:“……”
迹部景吾:“……”
“我说你们搞错重点了吧,今天有事的人明显不是我。”幸村精市轻笑,视线若有若无的在手冢国光身上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