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瑞是在三个姐妹的陪同下来到医院的,可当冰凉的器具在体内翻搅时,她还是忍不住哭喊起来,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只能以秒来计算,时间居然这么漫长,好像自己被疼痛折磨的没有了生存的念头,她不停的扭转身体,想以此来减轻疼痛的程度,但身边的两个护士死死按住她的身体,赤裸着的下体让她感到毫无尊严,她没有从大夫的眼神中看到对待正常病人时该有的关心与安慰,她们的眼神里只有冷漠与嘲弄,她额头的冷汗她们忽略看不到,她眼里的泪水她们也是无视的,她苦苦的哀求她们也是听不到的,她们只有冷漠,只有手里的器具不能的继续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
“大夫,我实在受不了了、、、、、、”瑞瑞哭着哀求。
“你们这些孩子,年纪轻轻就不知道爱惜身体,不刮干净了以后结婚怎么怀孕?”拿着器具的五十岁左右的女大夫用毋庸置疑的眼神不耐烦的说到,瞬间,瑞瑞就安静了,她好像就知道自己所有见不得人的秘密,她懂得自己的软肋,自己是无一丝还手之力的,自己的隐私在她们面前就是玻璃上的苍蝇,她只能咬破嘴唇去忍受。
瑞瑞很疼,疼痛让她开始悔恨,她恨周林,恨他是那个始作俑者,恨他让自己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恨他此刻还能安静的躺在床上玩手机,刷朋友圈,打游戏,恨他让自己在舍友面前如此难堪,以后估计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她这段不堪的经历,她开始被别人嫌弃,可原本,她们是在一条起跑线上的啊,而短短的一年功夫,她近在不知不觉间落走了这么长的弯路。
她的泪水一半是为自己忏悔,一半是安慰那愈来愈觉得疼痛,还有一半是为了自己曾经对父母美好的承诺,甚至和舍友们愈来愈远的距离,她只知道自己是真的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渐渐的,竟然疼痛的麻木了。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瑞瑞被护士用轮椅推了出来,神情有些木然,眼睛也肿肿的,估计的疼的哭了很久,脸蜡黄蜡黄的,没有一丝血气,杨洋难过的眼圈也瞬间红了,和颖颖一起从护士手中接过轮椅,将她推去病房输液,全程,瑞瑞没有说一句话,三个室友也没有说话,大家心情都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