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盛起床时觉得背上也有些酸痛,但胸却不胀疼了,在浴室用吸奶器也没吸出来多少,唐盛还以为是这两天喝的大麦芽水有用了呢!
楼下,楚离刚跑完步回来,还有几个保镖正往屋里面搬着行李箱。
“你这搬的什么啊?”唐盛问道。
“衣服!”
唐盛嘴角一抽,凶道:
“你搬过来那么多衣服干嘛?想赖在这不走啊?”
楚离直接无视唐盛,对着后面陆陆续续搬东西进来的人说:“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放到二楼最左边的房间,拖鞋放门口…”
就这样,唐盛眼睁睁看着书房里多出一张梨花木的办公桌,自己卧室的床也被换成aker床。
“你是打算在这常住吗?这是我家哎!你有经过我的允许吗?就乱动我的东西!”
唐盛真的想一巴掌呼到楚离脸上去,她活了二十多年,就从未见过比他更厚颜无耻的人。
“你家?”
楚离挑眉,而后又继续淡定的说道:“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不介意把这变成我家!”
唐盛还以为楚离的意思是要买下她的别墅,霸气威胁道:“在东港,只要我唐盛不允许,别说房子了,一平米的地你都休想买到!”
楚离轻撇了她一眼,“谁说我要买房子了?”
民政局,九块钱,搞定!
“那你想干嘛?”唐盛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我不是很想告诉你!”
楚离坐到餐桌主位上,完全把此处当成了自己家。
e…,她可以打人吗?
唐盛听完这句话心里总有股不祥的预感,楚离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谁知道他这次来又要整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