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千军万马争夺大学资源,按天赋和努力分配有限大学资源。清华北大跟大多数人无缘,更不用说哈佛、牛津、剑桥等世界顶尖学习资源了。
市场经济时代,大多数资源,还以价格来调配,可以简单的理解为有钱能使鬼推磨。
如果天赋和努力竞争不赢别人,花点钱,还是有机会享受高端资源。
世界上最好的医院和大学,多以私立为主,也充分反映了市场价格调配资源基础性作用。毕竟高价格,高收入,有钱改善问题,更容易提供高质量的服务,更能满足高质量需求,最后形成良性循环。
据说,马云曾申请过十次哈佛。哈佛不收他,是哈佛的损失。多年后,据说马云可以直接给哈佛推荐学生。私立学校的灵活性,还是会好很多。
高分掩盖之下,未必都是牛人低分甚至无分之下,未必都是是庸人。
天才往往有自己的个性和偏执。天才又要是全才和通才,这样的人不多。
目前的大学招生,不管是中国的高考还是国外的自主招生,多数还是以总成绩高分数为主,这自然会出现一些“漏网之鱼”。
马云去肯德基应聘,二十个人,就不要他这一个。被哈佛拒十次,一百次,也可以理解了毕竟,他太“特殊”了。
我姐夫他们班上那个成绩最差的被班主任抛弃的黄同学,最后也还是他们那一个班,最有出息的,每年为国家创造数百就业岗位和成百上千万的税收。
我到大学后,开始不爱学习,也开始不受一些老师甚至同学待见当然,做了决定就很笃定的我,肯定不会去在意他们怎么看我。我从来不需要别人的眼光和嘴巴来获取生存勇气。我做选择,只凭我自己的兴趣爱好和良知。
到了新的学习班后,我才发现:再读书,到最好的学校读书的决定,太对了!
那个学费钱,也算花得值了。
教我们的老师,不是清华北大的学富五车的学术古董就是社会上的知行合一的成功人士。
这样的课堂,要理论有理论,要实用性有实用性,感觉跟以前一些老师的“意识强奸”下了课,他们自己都不信的瞎掰,差异太明显了。
我这种本身爱求知的习惯,听实用性强,可信度高的高见,感觉如沐清风一样,会听得津津有味,哪还有厌学也的感觉?
也许厌学,厌的不是学而是某些学校,老师和课程,实在难以让人信服或提起兴趣。
针对我们这种对生活、人生、事业,都有一定体悟高度的人,老师得拿出看家本领,并融会贯通到现实生活和实例中来不然,搞不定学生,要走人。
市场经济下的课堂,没传统学校课堂那么轻松和好应付。
市场的安排,还真能“无为而无不为”。
同学们大多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以企业高管和中小企业主为主。同学们各有所长,值得学习的东西很多。
比如,有同学把一套房产炒成两套,两套变四套,四套变八套……房价每翻一次,他就把增长的部分贷出来再买新的。又涨了,又贷出来买……不到十年,几十万变几千万元。
看起来,就是个很简单的操作但你没有见识过,没有做过,就算你是经济学家,也可能永远不会这样去想和做。
整天讲财经问题的郎教授,也不会这样操作。在上海买个房子给小三,最后还要联合前妻斗小三夺回来。如果他会这么玩,有很多套房子,一两套房子,可能也不会仗着自己有文化,钻法律空子,再要回来了。
我意识到人并不是什么高智商动物,人其实跟毛毛虫和小白鼠一样笨:没有走过的路,没有做过的事,尽管你能折腾你,很可能还是像毛毛虫和小白鼠一样,不过是在一个大一点的转盘上奔跑,以为只要在奔跑,就能到世界的尽头,目的地自然不是事。
在我们老家的山沟里,在学校,在股市,我见过太多“只会埋头努力”,并不关心效果和方法,最后都是白努力的人。
我越来越清晰:人,之所以看起来比动物聪明,不过是因为人记忆好,记住了太多知识信息加上有一点思考、优化和组织知识的能力,才变得比动物聪明一些。
也就是说:决定一个人高度的,最终是见识、学识和知识量,人品,运气,坚持、条件等要素。天赋和智商等东西,只是增长知识量的一些重要因素但没可能就靠它们直接成功。
我大哥闯荡一生,在心有余力不足的江湖中挣扎多年后,会发出“一个人要想成大气候,必须要有渊博的学识和广博的知识”这样的感慨,确实是痛的领悟!
如果见识上不来,想再多,很可能都是想多了!做再多,很可能都是瞎忙活!累死了,很可能都跟毛毛虫和小白鼠一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在纷繁复杂的资本江湖几起几落,还未被消灭,也感觉有些力不从心,注定要再走一段“千秋邈矣独留我,百战归来再读书”曾国藩名联的知识再充电之路。
我喜欢追逐智慧的光明,小时候就这样喜欢,要不然在那个学习氛围不浓,也没人关心成绩,都在关心面子和感受的环境下,可能早就辍学,早就没有机会吸收人类智慧的养分来成长和净化心灵了。
如果我过去读书,从山里走出来,是从“大猩猩向人类进化”现在,再读书,就是要从人类,向人类有识之士看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