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股受外部环境影响较大,股2018年下跌,港股也跟着跌。2017年我们的港股,在蓝筹牛中挣的钱,又全回去了,还开始亏2017前挣的利润。
小萌开始担心:这种下跌什么时候到头?她感觉,美国佬会长期给中国制造麻烦,股市一时半会可能好不起来,她让我考虑减仓。
我差不多,也这么想。
我把港股减到半仓。
仓位一降,如释重负。我感觉一下子,整个人都轻了。
所有的担忧,直接原因,在于犯了各种错根原在内心贪婪过头,超过了自身获取目标和承受特殊环境考验的能力,惹出各种错。
仓位一降,等于是贪恋收缩,所有不解之处,如快刀斩乱麻,一刀下去,自然解了。
国庆前,上证又回升到2900多点,我因为减了不少仓,收益率回升不明显。
这回,我不担心卖错。市场伤筋动骨,除了国家队和外资,其他力量,或残或废,哪有那么容易一下子就好起来。
市场重伤,如人大病,要恢复,也需要时间。
国庆期间,股休市一周,港股休市一天,开市期间,都是大跌。
10月8日,股开市,直接崩盘。
几天时间,上证从2900多点,跌到2449点。
这期间,我压力不再那么大。轻松下来,我有更多的时间精力和心情来学习,观察,思考,总结和反思。
我开始深刻意识到我在股市防御方面,还有很多不足。
我天性乐观,小时候习惯了吃苦耐劳,外柔内刚,柔弱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好勇斗狠,追求卓越和极致的心。
我的阅历、知识水平、见识、研究分析能力,在比较平稳的市场环境,勉强足以支持我的奋进之心但股市,复杂多变,总有很多理解和认识不了的极端情况出现。
一般人碰到问题,可能因为习惯性的害怕,不想麻烦,利用上天给他们的“蛋壳心理”保护自己,大灾大难面前,反而容易保全。
好比我们山村的祖辈,战争一起,就往山里面钻,很容易保全性命。
相比那些战事一起,就往前线冲,忧国忧民的仁人志士,普通人更容易保全性命。
当然,得失守恒,各自得到的东西也会不一样。
不能说卓越的人和普通人,谁就一定幸福或者不幸福,关键看自己喜欢选择过这样的人生。
我这种爱独立思考,有点专业的人,在一般市场环境下,就像琢破了蛋壳,失去了天然保护屏障的小鸡,能不能正独立走好,发展壮大,一方面要看运气,会不会走出档口就马上碰到强大的天敌一方面要看自己的成长速度和水平。
强烈感觉到我需要提高防御能力。
我开始关注一些空头特征明显的人的观点,试着去理解他们的分析,他们的思维习惯和逻辑。
以前我爱认为很多空头,实际一事无成,不值得学习。
巴菲特一般不做空,也说过没人做空美国成功。
罗杰斯动不动就看空,经常对但没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业绩,也就仗着跟索罗斯混过,在满世界挣出场费。
所有投资大师,大成的,基本都是做多以致我以为爱唱空的人,内心本质是“鼠辈心理”,缺乏英雄本色。
从“得失守恒”原理讲,我也倾向于相信
“欲带其冠,必承其重。”
只有想人之不想,不敢想,为人之不能为,不敢为,才可能得人之不能得。
“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罕至焉。王安石游褒禅山记”
但是,现在,在做多的“英雄本色”之路上,我被失去做多逻辑的无厘头股市行情,突然袭击,打成狗熊,我更深入地意识到做多,也要有看空的能力和本能。
以做多为攻,看空的能力,就是防守能力以做空为攻,看多能力,就是防守能力。
大多数空头实际出不了大成绩,不是因为看空不行而是他们很可能跟只会习惯性看多的死多头一样,缺乏与之对应的防守能力。
看空比看多难,防多比防空难,如果只会一招鲜,免不了要死在一招应付不了的那些地方。
死空头,看空,以做空为攻,不能看多防多,自然比死多头更难出成绩。
上世纪80年代,美国有两个投资界的杰出青年,差不多在1980年左右,同时迈入人生投资事业独立决策阶段。
一个是彼得林奇,以做多股票为主。见好股,就忍不住买,最高持股超1400只,几乎无股不买,以至于美国流传说:“还有彼得林奇不买的股票买了吗?”
林奇不但能买,还能拿,有的持有超十年。
另一个是瑞达利欧,1980年开始看空美国经济,做空美国股市。赶上里根时代繁荣复苏,坐空破产。
彼得林奇通过十余载坚持,执掌的麦哲伦基金,从2000万美元,做到1990年超140亿美元,成为全球当时最大的基金,期间还赶上1987年“股灾”,回撤超过40。林奇在1990年四十岁时退休,去享受人生。
达利欧在1987年,看空做空,显露了空军英雄本色,别人大亏,他赚了22。之后,美国经济进入90年代更大的互联网新经济繁盛期,他看多可能依然有不足,业绩平平,到林奇退休,他的公司,依然还是个小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