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相爷这是在干什么?”在他身后,触目所及尽是些倒霉的小老百姓。
不知是否因为他大病初愈的原因,他那慵懒的身姿,有气无力的语气,让他又一次的想起羽在他身下轻轻娇喘的景象。
赵南天微眯凤眸暗想: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次面对沈千羽时,他会有一种跟羽在一起时的感觉。
此时他才发现,他跟羽的气质是如此相同,纵然他们一个是男,一个是女,却都有一种令人想要亲近的魅力。
看出他眼中的疑惑,沈千羽竖起满身的刺,拥被快速的翻身盘腿坐起,腾出半个软榻的位置。其速度之快已逾越一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此时出现在他身上,只会加重别人的怀疑,没错,果然看出他眼中的疑惑更甚,但她已顾不得这些了。
“赵相爷在大街上骑马横冲直撞的就不怕扰民吗?”
“扰民?不会吧!本相又不像沈相爷你这样鸣锣开道,官兵护卫这么大的官威,你这才叫扰民吧!”赵南天反驳道。
就算他一路行来,撞到了不少人,那也是那些人自找的,而这样的事情也轮不到他沈千羽来管吧!
“本相又没有阻止你坐轿子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