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枭刚想要质问开口的话,就那样被堵在了喉咙里。
医生的进入,就像是无数陌生人闯入了只属于他的领地一样。
时枭浑身紧绷,脸上带着紧张与排斥,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双手握成了拳头在身侧。
不言不语的让这些人给他做检查,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极限了。
检查一结束,时枭就以一种绝对坚决的态度要求回家。
时母倔不过自己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儿子。
才刚刚上任保姆一职,还有些心虚的秦吱吱,就更加不用说了。
一路上,直到重新回到了自己那间熟悉的房间里,时枭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好起来。
秦吱吱跟着人来到了房门口,刚想要抬脚跟着他进去。
“嘭”的一声。
秦吱吱的鼻子距离门板还有五厘米的距离,整个人就这样被拒之门外了。
她眼神有些幽怨的看着眼前紧闭的门,想着自己之前做出的事情,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委屈。
好吧,客客生她的气了,这件事是她错了,她忍着!
保姆一职比秦吱吱想象之中要简单许多,家里面除了她这一个固定住在时家的保姆之外,其实还有其他许多的佣人。
他们都是定点出现,分别负责打扫,修剪花园,等等之类的日常工作。
这样算下来,她这个“保姆”,好像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负责时枭的一日三餐。
这样一来,秦吱吱的时间好像一下子就空闲了下来。
时枭,也就是客客,他现在正在生她的气,也不愿意见她,她该怎么办才能让他消消气呢?
秦吱吱整个人都爬在自己的房间里的床上,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