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阳绷着嘴往上翘,看一眼坐过来的韩涛问:“你为什么懂男女之爱?是不是跟毛绒绒有过雨露之夜?”
韩涛说:“我要是跟她有雨露之夜,我就不会娶你了”
杨阳问:“那你为什么都那么娴熟?”
韩涛回答:“你不懂冬夜有多冷,黑夜里的天有多漫长,你也不懂风有多强大,可以一丝一丝的吹进心房,吹进每一寸肌肤,有多凉,你也不懂,也体会不到的,南桥有一条街妓女多,能看到妓女接客的整个过程,浑身上下都暖和和的,就忘记了冷,冬夜的寒风刺骨,那一年发生在我身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光棍汉,抢走我拾荒卖的钱,追到那条街,他拉着一个妖艳的漂亮姑娘进屋去,关上门,我不停的敲门,开了门,那男人一脚踢踹我好远,扬长而去,我捂着膝盖哭泣,那个妖艳的姐姐前来扶我,问我:那是你爸爸吗?我哭着摇摇头说:他抢走了我拾荒换来的钱,我一路追来这里的,我好饿啊!她穿着旗袍好漂亮,张开嘴又闭上起身回了家,拿着那个男人的钱递给我手上,我就拿了属于我的,又把剩余的递给她,她坐在门口抽着烟,后来她每次看我都对我笑笑,我每次经过她门前,她都递给我好多啤酒瓶易拉罐,我也感谢她,我给她买过烤红薯送给她吃,她说:你不会看不起我吗?我是被人卖到这里的,其实拾荒也只能在那条街能捡到可以换钱的物品,那个时候,我那么小,身体都还没有发育呢?只是知道男女之爱的来龙去脉,我本来在东塘的桥下面睡觉的,有自己搭的窝棚,因为担心你被别人欺负,我才每晚都睡在你家门口的”
肖娜点点头,胖厨子拦住毛绒绒说:“还是俺媳妇聪明”
亲了毛绒绒脸骨,毛绒绒推开胖厨子对肖娜说:“走我领你把铺盖整理一下吧?”
肖娜第一天营业后,扎一马尾插一朵鲜花,格外美艳,一个中年男人吃喝尽兴,胳膊搂着肖娜左瞅右瞅说:“挺漂亮,一夜春风值几个”
肖娜伸出十个指头,男子揽住肖娜脖子亲一口,摇摇晃晃伸一只手说:“五个怎么样”
肖娜摇摇头,男子说:“十五个”
肖娜点点头,男子笑的特别开心说:“去你奶奶的十个就十个好了,看你长的美艳”
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在小饭馆旁边开店卖农具,扫把,耙子,钉耙,锄,站门头磕着瓜子,盯着隔壁药铺里的医生,年轻老俊,妻子色衰,每晚拉着孩子陪老公一起吃饭,然后牵着孩子回家,农具老板娘开始收拾农具到屋里,累的腰酸背疼,医生偶尔出来帮忙,看病的人时多时少,不多的时候,农具女衣衫不整到药店里坐在问诊台,医生直勾勾的眼睛,故作装模作样问:“你那里不舒服”
农具女说:“那里都不舒服尤其是肚脐,肚脐以下更不舒服”
医生看出了农具女的意思直截了当的说:“那需要打一针才能药到病除”
农具女拉起医生起身到门口才松手,回自己店里等候,医生踉跄关上自家门,挂上牌子出诊,迅速逃窜到农具女店里关上门,两个人长此以往,你侬我侬过起暗地里夫妻生活。
农具女闲着没事磕着瓜子,看人打麻将,撇一眼肖娜说:“这女人要命了,看那男人长的漂亮,即免费睡她又赚钱给他花”
医生老婆惊讶的问:“什么,有这么好的事”
打麻将的嘴里叼着烟说:“那不是很正常,那是他老公,他不赚钱给他花,难道给你老公花不成,你还没达到那级别”
一个人中年妇女嗑着瓜子丢在农具女头上说:“你还不一样,还说人家,你两个啊?应该算得上彼此彼此,不分上下,只不过是人家在明你在暗,人家摸钱你摸灯,还以为你比别人高贵那里啊?”
农具女被气的脸红脖子粗回自己店里了,医生老婆说:“太不可思议了吧?”
另一个麻友说:“这屋到那屋如同自己家,安逸又嫩,比如嫩树芽,是个男人就渴求就喜欢”
医生老婆说:“那男人……也太他妈窝囊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