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驼说:“你看你,说话不算话,真是苦了我表妹了,不要你也提早说啊?临盆了临盆了又被你放鸽子了”
乔坦只能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羊驼说:“要不是看你家经济条件好,青砖蓝瓦几个姑娘有吃有喝,当初就不应允你,什么玩意人品真差”
乔坦老婆说:“行啊,不就多喂几只老母鸡下蛋嘛!你给抱来我们来养活”
乔坦推着老婆,老婆用胳膊肘戳乔坦说:“一个儿子是狮子两个儿子是老虎,多威武,看谁还敢欺负我们,说我们老乔家没有下一代”
这乔坦心里跟喝了蜜一样甜,两个儿子都在自己膝下成长,趁老婆不注意给羊驼拎几瓶酒两人客套客套。
杨阳漫不经心的夹着咸菜放在嘴里头点点头,韩涛拎起手中的报纸抖几下,走出去坐在庭院里,范舟打开房间的窗户蹲在上面,看鸟语花香,一手扶着窗,一手搭在眉毛上,杨阳站在蛇坑的周边在心里说:“真想跳进蛇坑让蛇吞噬我的肉体”
低着头转过身,看到范舟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杨阳眉开眼笑的变换方向,看着花随风飘落着花瓣,想揪下一朵,拿在手中,只剩花蒂,尴尬的一个人观察手中孤零零的花蒂落泪,范舟从窗户蹦下来,蹲坐在地上,韩涛瞥她一眼,范舟跳下窗子嗯哼了几声,韩涛瞅他几眼,之间韩涛没动静,范舟一个人走到杨阳身边拍拍她肩膀,杨阳不为何因喜极而泣说:“你是我的知己,你还能安慰我,我不懂你,你不知我,其实你是知道我的心思跟去向的人”
范舟点点头问:“你是不是想念你的父母了?”
杨阳说:“你看看我的手”
范舟不明其意的回答:“啊?”
杨阳说:“我的工友告诉我,手腕横纹是子女线,我手上怎么没有呢?”
韩涛翻眼思索着斟酌着他们的对话,范舟说:“怎么没有只是不太明显而已”
杨阳说:“你看……听说小拇指根上一节是婚姻线,我这一生要结几次婚啊?”
范舟拎着杨阳的左手观看右手掐算,松掉杨阳手数着手指头说:“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
杨阳很生气,还是笑着说:“胡说八道”
韩涛坐在庭院里笑着说:“你数月份呢?”
范舟到处逃窜说:“我说的是你前世夫君的情人很多数不胜数,不过你这一世适合做尼姑的”
杨阳问:“真的吗?”
范舟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我骗你的,看你这段时间优柔寡断心思凝结,逗你开心”
杨阳与范舟又开始在庭院里打打闹闹。
忙了好一阵,杨阳把童居收拾一番,添置了被子床单跟锅碗瓢盆,锁上门,回到别墅坐在床上好一会,把窗帘拉开,站在窗前,走到韩涛房间门口准备敲门,又放下,犹豫了很久,范舟抽着烟杆从外面进来问:“你可想好了?这世上可没有卖后悔药的”
杨阳看一眼范舟,低下头回了房间,拿着本子写一纸条,本想从门缝塞进卧房里,又收回去了,坐在庭院里,把纸放在桌上,被风吹走好多次,揪一朵花,连根拔起,手被刺扎出鲜血,然后坐在位置上,把纸条卷在离花最近的花枝上,然后走开了庭院回房间去整理衣物了。
韩涛一大早出去晨跑,范舟把茶凉在庭院桌子上,趴在栏杆上,看初升的太阳,背着包裹准备出门,韩涛看到花和茶杯,走进庭院的茶桌,拿着花朵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