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柔说:“客人太多了,没有盘子碗了,我得先洗碗,晚会我再下去,筐子里不是还有半筐切好的大葱吗?”
胖厨子说:“等不够用的时候就晚了”
袁一柔说:“好好好,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毛绒绒跟情人稻草堆掏个大洞,只露头在外,身体却在稻草堆里热情似火,浑身汗波流水的,毛绒绒推开男子说:“不搞了不搞了”
男子双手按住毛绒绒肩膀问:“怎么个一回事,不能尽兴,我以后还找你啊?”
毛绒绒说:“我眼皮跳的厉害,前所未有,从来都没有这么跳过”
男子说:“没事的,眼皮跳财来到”
毛绒绒说:“是不是我们偷情被我女儿检举揭发了,那……我老公今晚不照死的打我呀?”
男子说:“不会的,瞧你说的,你看你女儿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揭发你呢?”
毛绒绒捂着眼睛,男子说:“接着前奏搞下去,好不容易掏个洞,能装下我们的欢乐”
毛绒绒点点头,男子不耐烦的说:“哎呀,别捂你的眼睛了,快点抱紧我,我才有感觉嘛!”
事后手牵手走半路,毛绒绒顺路回家,男子到饭馆就餐。
醉汉在小黑屋等待肖娜急不可耐,袁一柔摸瞎到地下室,醉汉就勇猛扑来,袁一柔本身呼喊:“救命啊?救命……”
男子毕竟是力大无穷,一只手就能把一个小姑娘压制的身无缚鸡,何谈挣脱?,袁一柔嚎啕大哭爬出地下室,地面生意兴隆红火热闹,完全听不到暗室的嘶嚎,厨师数着客人吃饭的钱得意洋洋,喜悦哼着小曲抽着烟。
肖娜把车子上的大葱卸下来,车子倒了也不扶,蹲在地上摘大葱,洗洗切切,厨师笑着说:“谢谢啊,这月给你加工钱”
肖娜笑着说:“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小气”
胖厨子说:“暗室有客人等你老久了,快去斥候吧?”
袁一柔正爬到暗室门口,抱住肖娜的脚踝说:“阿姨,救我,叫我爸爸救我”
所有吃放的人像是捣了马蜂窝,轰隆一声全站了起来,胖厨子不自控的仰空撒钱,胖厨子要拿刀去砍醉酒男子,被拦下,满屋子追赶肖娜,一刀仍在肖娜背上叫骂:“我靠你娘,你娘的逼,你不守着你那一亩三分地,让我女儿遭毒手”
肖娜委屈的说:“不……都……,因为你的生意太好了,菜又不多,我替你着急上火,才跑去买菜为你分担,你女儿出了意外你就责怪我,你老婆呢?从下午三点去买菜,到现在人影都没见着,买菜是你老婆的职务,我替她分担多少,如果不是她失职,我至于为你分忧,你女儿至于落到这般下场?”
胖厨子松掉刀在地上霹雳拍啦响,踢踏到自己脚鲜血直流,席地而坐抱着女儿流泪,旁人帮忙包扎伤口,与老婆通奸过后的男子兴高采烈,嘴里嚼着口香甜,到小酒馆说:“老板粉蒸肉一份”
胖厨子说:“蒸你妈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