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柔躺在墙边靠着墙,毛绒绒端一碗鸡汤给她,袁一柔一把推开说:“我的生死不必你负责”
毛绒绒问:“你还是恨我是吗?在这个世上只有我两是亲属关系了”
袁一柔说:“你的情人那么多不是个个都能管你温饱吗?”
毛绒绒问:“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袁一柔说:“我想要你拥有过我人生”
毛绒绒说:“我知道你的人生我也有责任,我希望你能真正拥有爱情,爱你的人”
袁一柔问:“你觉得还有可能吗?我都是被你害的,如果你不带野男人回家过夜,我也不会心疼爸爸,到小馆子帮他洗碗洗菜”
毛绒绒说:“你乖你善良你肯定会有好报的,前提是要做个情有独钟的人”
袁一柔说:“那你呢?你的情史那么烂,还想让我单一爱一个人”
毛绒绒说:“这是为了你的将来打算”
袁一柔冷笑着说:“我不需要,我根本就不需要,讲讲你自己根本就没有一天是正经的,还有资格调教我”
毛绒绒说:“我的青少女时期,是一个很很青春的少女,那时候穷,捡废品度日,过的很快心,喜欢那个拾荒的少年,他竟然娶了他相依为命的妹妹为妻,你畜生那年那天的洪水淹死了很多人,其中也包括他和他的妻子,如果当年他娶了我,或许我他还活着,毕竟我命大,在屋脊顶把你剩下,光滑的掉进水里,我拉着脐带把你拉出水,其实我可以不救你也没人责怪我,如果你不存在,我可以逃之夭夭,淘到一个不认识的地方,找个喜欢的人共度一生,只因为你,我放弃了很多很多,之所以没有离开,那是我打听到我喜欢的人被洪水淹死了”
袁一柔捂着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
毛绒绒加重嗓门说:“听我把话说完,你心情不好,我精神也快崩溃了”
袁一柔放下手睁开眼睛说:“你说,我洗耳恭听”
毛绒绒说:“小商贩虽然是负心汉,想骗我的的肚子给他生个儿子,你下面那个的确是他的孩子,没料他不忠诚与我,跟干店寡妇跟你肖娜姨,不清不楚我很反感,我也痛惜,老三的确是你弟弟,但是生病了,生病期间你也为他付出很多,只可惜还是没有挽留住他,我们都很煎熬,出现一个队我温馨的人,肉贩子李大刀,对我就很好,他在你弟弟生病期间给了我们好多钱,我现在挣钱也还他,我和他纯属于爱情不为金钱,人生难得遇到一个对自己好的,虽然他有他的家庭,我没有,有心,去破坏,他维持他的家庭,我维护我们的爱情,虽然逢年过节他必须陪在他家人身边,我是孤独的,我是伤心的,可是当我脑子里浮现他的脸,我就笑了,虽然他不是我在内心最最喜爱的,可是在我内心正在喜爱的人娶了别人,我戒酒消愁招你父亲趁虚而入,这是我的悲剧,还有你弟弟生病期间我怀的那个孩子,其实是李大刀的,虽然小商贩对我百般溺爱疼惜,我也不可能再跟他生孩子,最可笑的是他宠爱的儿子是我和我新欢的果酿,说真的他曾经对我的种种我真的痛惜”
解礼回到医院刚动完手术走出来,解礼问:“你是家属吗?来这么晚,人被救活了,等下转到普通病房你就可以去看她了”
彬彬有礼的律师说:“解礼先生,你是解礼先生吗?”
解礼紧闭嘴唇回头上下打量一番点点头问:“请问你有什么事情要向我咨询吗?我刚下手术室需要休息一会”
律师走过去与他并肩说:“我是一名律师,专门代理病人生前委任……”
解礼停下脚步看他一眼继续往办公室的方向行走,律师继续说:“也就是病人生前委托,有事情我要向你交代一下”
解礼听到后半句突然来了精神反问:“我?我啊?开玩笑,是我老婆汤倩的生前委托吗?我需要回家问清原委,再与我交谈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