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阳躺在床上一直不停的吐,本来就吃不下东西,都是靠输营养液来维持生命,还是不停的干呕恶心想吐,头晕眼花还背疼,韩涛抱着她去医院,医生拿着片子久久的没有吭声,韩涛急不可耐的问:“是不是胃癌细胞扩散了?病情加重了?危机生命了?”医生摇摇头说:“胆囊坏死需要摘除”
韩涛询问她的意思,杨阳只是闭上眼睛点点头,韩涛抚摸她额头流眼泪,手术完毕,杨阳在病房里,惨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打着点滴,外面的鸟儿在树枝,亲亲我我打情骂俏,偶尔个别几只拍打着窗子,成群的鸟儿飞来飞去,地上树叶层层叠叠五颜六色,韩涛擦拭着杨阳额头的虚汗,杨阳挽着他手腕说:“伤口有点疼”
韩涛扭头到门外说:“我去叫医生”
杨阳摇摇头说:“不了,那毕竟是伤口,医生也不会有办法的,我可以忍受的,我总是,喜欢,想在,你面前撒娇,只是这种幸福的画面一点一点的开始消失”
杨阳一个人盘腿而坐看着窗外,韩涛说:“刚刚手术只能吃白粥”
杨阳说:“对我而言吃什么都一样,没有味道,没有味觉,唯独我的眼睛,还可以清楚的看到我所爱的人,不离不弃的守护我,我的心是沸腾的,温热的,面对死亡,我一点也不害怕,有你在我身边足够了,再疼我也不怕,只要能让我多活一段时间,我就满足了”
韩涛扶杨阳躺下,他也侧着身躺在杨阳身边,韩涛说:“我抱抱你吧?也不知道你想什么呢?”
杨阳扭头亲吻他心窝说:“我在想我下一个要遭殃的器官是那个?”
韩涛轻轻的揉搓她鼻尖说:“能不能乐观了,生病了,有人陪着你,尤其是我,你知道吗?你生病了,我并没有小三小四的花天酒地,而是寸步不离的陪着你,你只开心,不要盼望就好了,你猜到谁就会是谁,你不去想,是谁就是谁,它的去留你都应该开心,知道吗?”杨阳眼角氤氲着泪,韩涛添了一下她鼻子。
莉娜拳头抱怀还时不时抽着烟,审视模特上的样片造型,懿慈来找莉娜,敲响玻璃门,莉娜扭头看她笑了,走几步到茶桌拿起酒杯说:“来喝一杯吧?”
懿慈摇摇头说:“思念一个人,只有喝醉了,发起疯才能停止思念他,我说的对吗?”
莉娜笑着指点着说:“还是你最了解我了,找我有何贵干,是想把你男人借给我用用啊?”
懿慈问:“你想吗?就他不是你的菜吧?你能看上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吧?”
莉娜笑了,弹着舌头说:“你看小脸被滋润的粉嫩嫩的,我的脸只能喝成粉嫩嫩的,没人爱了,黄脸婆喽”
懿慈说:“能去到他的城市做他的情妇或者情人也不错啊?总比在这里相思来的畅快啊?”
莉娜说:“你以为我是你啊?别人用过的男人你也能捡起来当个宝?”
懿慈说:“那看来你还没有达到真的很爱很爱他,你面对他,没有渴望到骨髓里和每个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