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蒙嗑着瓜子站在自家门前问刚下班回来的一横:“哎,那老男人怎么老缠着你啊?”
一横一边找钥匙一边开门说:“什么老男人,人家看上去也才三十刚过好吧?讲话不要太难听”
米蒙伸着舌头说:“那也已经离过婚孩子也十岁有余”
一横倒杯水喝说:“那那那底下姐姐不也已经离婚好几年了吗?有人本他们撮合,结果闹掰了,说会老家发展,换了手机号,还搬了家,到我们家楼下,他逛街的时候,瞅见像,不感确认,在这蹲守好久了,想让我搭个桥”
米蒙问:“你喜鹊吗?还当起邮差来了,我来看看送的啥?”
一横准备关门说:“不准看”
米蒙说:“这么小气又不是送给你情人的,看看有不会坏”
一横说:“他肯定希望他的情人是第一个亲眼目睹情物”
米蒙说:“保温杯啊?有什么好稀罕的?”
被一横一把躲回去说:“不懂爱情为何物,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米蒙又躲回去说:“这得好多钱吧?我想和你三个字符真爱永恒””
一横说:“加上杯子寓意是:我想和你一辈子真爱永恒,你脑残,还爱操碎心,米蒙把杯子放桌上看什么看,你笨蛋,还配有人爱?”
米蒙一脚甩过去交叉拖鞋就掉在一横脖子里,一横赶紧干上门,有打开说:“你孩子要学会矜持,你这样泼辣你爸妈知道吗?当心嫁不出去”
米蒙又踢来一只鞋,一横把门关上了。
杭俊飞枕着几本书在树林的草滩上,蒋雨醒走来说:“你倒是随心所欲?”
韩俊飞扭头问:“怎么?你想和我一起躺着啊?”
蒋雨醒席地而坐抱住膝盖说:“你倒是悠然自得,还挺惬意”
韩俊飞说:“我只是怀念家乡的人”
蒋雨醒问:“你家乡的什么人?”
韩俊飞仰摆脚坐起来拉蒋雨醒一把说:“快和我一起躺在”
蒋雨醒摇摇头,挪了个位置,坐在旁边说“你以往并非接地气之人”
韩俊飞自然而然的躺下回答:“我一向都如此,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蒋雨醒问:“你爸爸是个画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