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涛:“我躺在床上侧过身子,同床共枕,闻着发香,犹如她就睡我身边,没有离开我那样神奇”
韩俊飞说:“这枕头里藏着我妈妈的头发?我也告诉你个秘密,每次你不在家的时候,妈妈都抱着你的睡衣睡觉,她告诉我她不闻着你身体里散发出的气味睡不着是一,一点也不安心,总在待机状态”
韩涛搂在儿子在怀里,韩俊飞红了眼睛说:“只可惜她走的时候,我都没机会剪下她一束头发留作纪念,看来你是比我幸运的”
韩涛说:“我和你妈妈,我们之间经历的太多了,十三四岁就搭伙谋生你想想”
韩俊飞说:“其实我也告诉你个秘密,你不在家的时候,妈妈只能抱着你的衣服才能睡的安稳,或许你们真的是心有灵犀的伴侣”
韩涛说:“谢谢你如此评价,我喜欢”
韩涛坐在院子里,画着杭晴晴,韩俊飞端着茶走来问“爸爸你特别喜欢画她,她是你的初恋情人吗?在我记忆中你最爱我妈妈,为什么偏偏迷恋她,我却从来没见过,或许是因为我妈妈走了,你才能大胆的思念她?”
韩涛看一眼儿子回答“你妈妈知道的,再优美的笔触也画不出她多姿多彩的美丽,她救过我的命,就是救过我的命,她才失去生命的,多少次我在梦中惊醒都是她各式各样的身影,她真的很美很美,她虽然失去生命,我只想用笔画出她在我梦里的倩影,她在我梦里出现的人生”
韩俊飞点点头说:“那我也要感谢她喽!不是她,你就变得不存在,而我更不会来这人世间?”
韩涛乐呵呵的点点头说“你妈妈呢?她的人生也很创奇,她最害怕蛇,而蛇对她最亲,经常躺在她的怀里与她亲吻,她每次吓得都将要没有灵魂,缘分总是上天注定的,安排好的,在那个年代,你外公外婆每逢夕阳西下都会给我捞一碗锅底被煮的粉碎的馄饨皮,倒点酱油倒点醋,哎呀!那个味道,现在想想,是我在那个年代最幸福的事情,每天我都跟依赖她们家门前,那一天黄昏,你妈妈蹲在门口哭泣,我跑去问她,她说她爸爸妈妈煤炉中毒死亡,我陪她把她的父母送回她的家乡安葬,家里所有的人对她而言都是陌生,葬礼完毕,又回到这座城市我每晚蹲在她家门口,保护她的安全不受别人欺负,有个下雪的夜晚,我被冻的高烧四十度,她把我拖到她的屋里,在屋的一角为我打上稻草地铺,我们是兄妹相称,哥哥妹妹,我们白天卖馄饨,我每晚都坚持去大街小巷拾荒的工作,和一个女孩同路,她叫毛绒绒,你妈妈最不喜欢她,她也不告诉我缘由,而我情商低下的不行,不表明我也很是迟钝,而毛绒绒喜欢我,你妈妈也喜欢我,毛绒绒是主动的,你妈妈是被动的,而我们吵过架,你妈妈要买回她家的卖馄饨的看房子,她住过去房屋漏水,她有来找我,撞见毛绒绒,她说她只是路过,回家后,她就上房子自己盖薄膜,不料房屋脊梁上有个又大又粗又长的蛇,就像小孩子的胳膊一样出,她看到脚一滑掉了下来,腿摔骨折,你妈妈的人生从开始到结束都在跟蛇打交道,她总是说蛇是我的保护神,她说她可以跟任何人作对,就是不能跟我作对,她可以不顺从任何人,但是不能不顺从我,因为蛇不会原谅她的如果假如有一天,我们家来了好多蛇,那一定是我要走”
韩俊飞说“爸爸,在我十四岁那年,家里来了好多蛇,我妈妈是不是那天走的”韩涛点点头。
范舟骑在椅子上抽着大烟杆,仔细在心底思量后才说:“你的情人跟她长差不多,七分相识”
韩俊飞点点头拳头放嘴边说:“你不说也没觉得,你一说还真是”
韩涛问:“难道说……”
范舟说:“没有你的事,你画你的画就好”
一大早,杭白山就涂抹着头发,抚摸着自己的络腮胡,来到韩涛家,看到韩涛坐在轮椅上在门口迎接他,老先生精神很好,神清气爽,他们一起坐在庭院里,杭白山抹着眼泪说“怎么会得这种病呢?都是年轻的时候不注意积少成多”
韩俊飞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来说“这位叫爷爷吗?”
韩涛点点头说“是”
韩俊飞笑着指愣着手指头说“哈喽!爷爷!你好!”
杭白山仰头看他说“孩子长得真俊,多大了?”
韩涛回答“二十八九了”
杭白山问“怎么不赶紧结婚,生个孩子,让你爸爸喜气喜气”
韩涛说“孩子,哎!也挺心疼人的,他要回国的三个月前女朋友出车祸去世了”杭白山看看韩俊飞,又轻轻拍几下韩涛的手,杭白山端起杯子喝水,放下杯子看着韩俊飞,又看着韩涛说“我跟前有一个孙女,要不我给你们撮合撮合”
韩俊飞手机放在腿上忙活着,抬头看一眼,笑了说“要她来我家玩啊?成不成是回事,至少可以跟我爸爸解解闷”
韩涛给儿子使着眼色说“你喜欢就喜欢,不能胡八扯,没大没小没教养,你杭爷爷的孙女长得可漂亮了,能推荐给你,是你无上荣耀”
杭白山哈哈大笑说“没那么荣幸没那么严重”
韩俊飞不好意思的说“爷爷喝茶喝茶,晚辈失礼了”
杭白山又说“她有丑闻的”
韩俊飞没有说话,舌尖顶着牙齿表示惊讶!滚动着眼珠,看着爸爸,韩涛翻眼看一眼儿子,杭白山说“她是国际舞者很有声望,在浪漫的法国邂逅了一名穷画家,画了她的裸体,我害怕被流传出来,丢人,就把她捉回来闭门思过一年多了”
韩俊飞开怀一笑,手指头支着额头,杭白山拍着韩俊飞的膝盖说“她是处子身,没有结婚她是不会给异性发生关系的,她很自爱的”
韩俊飞说“爷爷啊!是你太保守了”
杭白山说“我家世代书香,不可以的,怎么可以呢?那样太丢身份啦!”韩俊飞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