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笑的很假的样子,气氛顿时尴尬了,老女人说:“我认识一个理发店的,我们关系好多年了,他人很老实的今年32岁,你喜欢我就帮你撮合一下”
诗涵气的翻着白眼,愤怒的就像想吃人的狐狸,胖女人说:“理发店的啊?那也未免太花心了吧?”
老女人说:“不不不,他不花心的,他很老实的”
胖女人说:“常言道老实个脸子心不善”
老女人说:“我很了解他的,他人真的很好的”
胖女人乐呵呵的打着圆场,诗涵终于忍无可忍的发飙了说:“一块坐过没一块过过,你怎么知道他好他坏?你跟他一起睡过啊?你了解他吗?你是他妈吗?”
胖女人吓的一耸肩说:“阿姨呀!你看你,啊哈,没有适合的也不能介绍乱七八糟的日本串子呀?”诗涵怒气冲冲像个要吃人的豹子,老女人站起来把咖啡钱给胖女人说:“小姑娘,对不起”
诗涵大声嚷嚷着说:“什么对不起?你这是对我的侮辱,什么理发店的,理发店的找不来老婆,你不是开玩笑嘛?理发店的人三十好几了还找不来女人,你不是开玩笑嘛?他生来就是有毛病吧?你说干其他工作的男人不好找女人,我信,开理发店的不好找女人,你不是放屁吗?理发店的人找个女人不是秒秒钟的事吗?摸摸屁股跟大腿,摸摸咪咪亲肚脐,要什么样的女人不是一小群啊?”
老女人点头哈腰的道歉,胖女人挠着鼻子撇着嘴,老女人跟小女人走出门外,诗涵拿着咖啡杯扔到大门上,胖女人看看手腕笑的很假说:“诗涵可以下班了哦!”诗涵拍着桌子啪嗒啪嗒响说:“还没到时间”
胖女人总是讨好诗涵,给诗涵好吃的,诗涵总是躲着她坐到别的桌上,胖女人老憨腔说:“别生气了好吗?我知道你难受,你哭吧?大声哭出来呀?”
诗涵说:“我要请假”
彭捧二话不说点点头。
米蒙扭捏着脖子,态度生硬的说:“你刷碗”
相熟的顾客走来问:“咋咋咋整的?啥情况?”
一横说:“疯了,我两正在闹离婚”
顾客说:“哦哦哦,赶紧离婚,我在棺材板等着你”
一横说:“滚你娘来个逼”
米蒙说:“死你大爷的,我请你喝酒,喝个三十八瓶子”
顾客说:“竟说话里,一次性那么多瓶不到老沪闵路报道吗?”
一横说:“晕乎乎晕乎乎,而且不用人搀扶,你自己跑到老沪闵路报道去”
顾客说:“我是神啊?还会自己?”
米蒙很生气翻着白眼,一横不停揉着嘴唇下部。
伊宁说:“为什么一换个新工作,就会老员工欺负新员工”
李珊安慰伊宁说:“有时候,猜想,会惊喜,会失落,会错过,预想可能错落,不必在意结果,开心就好了,工作对你而言只是一份工作,工作之中同事就是同事,不可能成为朋友,所以不必付出真心待人,除非真的心心相映心心相惜”
韩俊飞开着车到门口说:“来进来啊?”
孟乔森有点蒙圈,可圈可点的看一遍说:“你爸爸真是大老板啊?”
韩俊飞搂着往屋里走他说:“我爸爸卸任了,现在我是大老板”
韩涛坐在轮椅上有些打瞌睡了,感觉有黑影就睁开眼问:“这位小卷毛,爆炸头是谁啊?”
孟乔森只顾哈哈哈的笑,韩俊飞说:“他就是我在工厂勤工俭学时候的好朋友,就是前段时间我给你讲给的,我离开工厂出国留学不久,爸爸妈妈出车祸去世了的,他叫孟乔森”
韩涛点点头说:“坐啊!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