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涵闭着眼睛深呼吸,彭捧赶紧蹲下往桌子下面钻,诗涵打个哈哈笑着说:“看把你吓的,讲真,他生意纵然是好,nebyne都是老头大妈大爷,剪累死,剪一辈子头发,也买不来一个这么大颗大钻戒啊?”
彭捧把头从桌子里掏出来,站起说:“也是啊!这倒是真的”
彭捧擦着桌子问:“港真的,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丢失了这么一个大钻戒了呢?”
诗涵说:“我想应该是这小三,被老婆暴打一顿,伤心欲绝,把花言巧语男人送她的钻戒仰空丢弃”
彭捧说:“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说我啊?”
诗涵说:“你暴打过小三吗?”
彭捧说:“没有,不过却是因为小三的介入才离婚的”
诗涵说:“或许孩子是找不到了,恰逢好久没有归家的老公向她电话提离婚,她闭着眼睛把手机甩向窗外,拽下无名指上的戒指也随手扔掉,所以就被我捡到了呗,而且是在大街上”
彭捧说:“你就不会这样想,一对久别重逢的夫妻,平静的肩并肩走着,没有手牵手,走了好几个红绿灯,女主说:其实我有一句话埋藏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对你说男主停下脚步,没有往前走了,女主走着走着回头,走到男主身旁说:其实我们以往的情感还是美好的,只是我们分居两地,不太适合脱下戒指,递给男主,女主拦下出租走了,其实也落泪了,割舍不下以前的美好,男主仰望星空也落泪了,闭着眼睛,把钻戒一挥手丢的不知下落,不久后才发现女主把该捐献的器官全捐献了,淋巴癌安详的离开了,他去参加她的葬礼,想出口袋里拿出他们结婚时的戒指给她戴上,却发现翻遍所有的口袋也找不到了,原来是在我手上”自己右手握左手亲上一口
诗涵说:“港真,你离婚后的戒指呢?拿去了”
彭捧说:“卖了,买下这个咖啡厅,赌博输了,这个咖啡厅属于别人的了,前夫剁我一个小母手指节,咖啡厅又这么被赎回来了,总是猜想着别人悲惨的故事,其实我也很悲惨”
诗涵说:“谁不是呢?光你吗?我的故事随便大笔一挥可以拍电影”
滴滴嘟嘟老板助理接起电话说:“喂,你好”
对方工作人员说:“你好!小姐,我是裸体女人专访的媒体人,我们可以采访一下袁一柔小姐吗?”
老板助理回答:“你可以直接联系袁一柔小姐本人”
对方工作人员说:“可是,袁一柔小姐要征得你们老板的同意”
老板助理说:“那你们要采访什么内容呢?”
对方工作人员说:“她的人生”
老板助理说:“可以的,你们采访的内容,公众的之前要发来给我们确认,审核内容的真实性,和一些敏感的话题,要做一下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