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慕言,你讲不讲道理?你说纳妾,我就让你纳妾,你说什么我都顺着你,你还闹这一出,你到底还要我怎样?”
“我。。。我。。。”说了半天,苏慕言也没说出什么,眼神却越来越委屈,最后干脆什么也不说了,直接拿起酒壶往自己嘴里灌酒,三水的怒火彻底被点燃,她上去就把酒壶夺下来,再次摔在地上,守在门口的长富都被吓了一跳,仔细听听里面没什么声音,想了想,并没有闯进去。
“你干什么?”苏慕言歪歪扭扭地坐在椅子上,脸上也是怒气冲冲。
“苏慕言!你给我清醒一点,你现在这样作践自己到底要干吗?你这么做到底是在折磨你自己还是在折磨我?”三水声音很大,但是说着说着就带了哭腔,“苏慕言。你给我说清楚。。。”
看三水哭了,苏慕言有点慌,“你。。。你哭什么?”
三水上前一把抓住苏慕言,“你赶紧跟我回府!”三水往前使劲,苏慕言想挣脱,两人拉扯之时,从苏慕言身上掉下来了一个东西,三水低头一看,竟然是一盒胭脂,跟之前苏慕言送给自己那个一模一样。
看见三水看见那盒胭脂,苏慕言慌张地捡了起来,揣进自己的怀里,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你又买胭脂做什么?苏慕言,你就厌烦我到这个地步?迫不及待地去讨好你的新欢?我都已经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你好好的,我待在你身边就行,你这都不允许吗?”三水心中一片苍凉。
“不是的。。。不是的。。。”苏慕言只会说不是,也说不出别的。看三水似乎转身要走,苏慕言突然踉跄地走到三水身边,“给你的。。。”话没说完,突然一阵头晕,人就向下栽去,三水赶紧扶住,叫来长富他们,一起给苏慕言搀扶上了马车。
之前仗着一股气和酒劲儿,苏慕言看着还好,可是上车后三水就发现苏慕言脸色苍白的厉害。
三水也顾不得刚才生气,轻轻地拍打着苏慕言的脸,想让他清醒些。“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伤口还好吗?”
苏慕言睁开眼看了看三水,竟然一声不吭,只是一头冷汗。
三水用帕子擦去苏慕言额头的汗水,“所有的事情都是我错了好不好?你别这样,你折磨自己做什么呢?”
过了好久苏慕言都没吭声,三水正准备强行检查苏慕言伤口时,他突然开口道:“你其实也讨厌我是吧?你也会有一天离开我?你说你。。。你爱我,是假的。。。”
“谁说的?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三水再次一头雾水。
“你讨厌我吧!但是我救过你,我改变主意了,你是欠我一条命,你不能走!”苏慕言突然说道。
说完这些苏慕言蜷缩在马车的角落,不敢再和田三水对视。
听了这话,三水也有些吃惊,她拿不准苏慕言到底是醉了还是怎样,她坐在苏慕言身边,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放心吧,我不走,不管谁走,我都留下陪你,我欠你一条命呢!”
三水能感受到苏慕言在微微发抖,但是却没有推开自己。
“我全身都好疼,但是都没有心疼,我怎么了?我是不是病了?”苏慕言有气无力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