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外面对你我母子的评论如何?又知道前两日又是如何?如果真的解除婚约,你想过后果如何?”
“母妃,即便这样,也没道理用儿子的性命来保住这些的,今日的机会明明是大好的机会。”百里钰仍旧不明白,这些比起水天清的事情来,都不算大事。
“是,可是你在找的步兵图,水天清拿过来了。”贤贵妃这话一落,百里钰瞬间一愣,随即才恍然大悟,“这个女人威胁我们?”
贤贵妃继而沉默,百里钰就立马确定了,“母妃,她如此卑鄙,你还要被她牵着走?步兵图不算什么大事,就算被父皇知道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的确,步兵图是没有大不了的,贤贵妃也想过的,但是水天清的诡计实在是让她不得不妥协。
“钰儿,你才根基起来,无论朝堂还有外界,百里君曜都比你我要强势得多,你出错可以,但是百里君曜会落井下石的。”
贤贵妃语重深长的开口,看了一眼百里钰,“水天清是阴险了点,但是现在的安排,是最完美的,退婚的事情,稍作延后吧,我们总有机会的。”
提起水天清百里钰厌恶,提起百里君曜,百里钰更加厌恶,知道水天清还利用百里君曜威胁他们母子,百里钰对水天清的厌恶,只有更浓。
不过,百里钰倒是还是明白了贤贵妃,没有再纠缠下去。
月上中天,整个京城都被沉沉的漆黑笼罩着。
在苏河的岸边的一个精致却又低调的庄子里,百里君曜双眼紧闭的躺在院子之中的长榻上,直到白煞的脚步匆匆走来,才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