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了!”白煞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刚说完,就又愣了,眨了眨眼睛的看着自家主子,“主子,您的意思是,水兰箬今天说的事情,根本就是临时打水天清一个措手不及的?”
白煞想着想着,都觉得自己想不过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水天清不简单啊。”
“更不简单的是,贤贵妃还听她使唤。”
白煞连连惊呼,更是意外的在原地转了来回走了两圈,才又停下来了。
百里君曜没有说话,神色冷漠,让人看不清情绪。
“主子,你现在在怀疑水天清?”冷静下来之后,白煞终于明白了自己主子的想法。
“最不起眼最无害的人,是最可疑的,这事情表面上看不太可能,但实际上,只有这一个可能了。”百里君曜低沉的声音响起,浑身瞬间被冷冽包裹。
“这个……”白煞点点头,但又不解,“就算是水天清可疑,那也是贤贵妃该恼火的事情,我们看热闹就是了。”
白煞觉得水天清是不是真的一开始隐藏起来,或者是现在很可疑,都跟他们没有关系的。
“呵,你以为水天清为什么能够让贤贵妃乖乖的听话?”白煞觉得无事的时候,百里君曜却是冷笑了出声,笑得白煞顿时骨头都起毛了,眼睛骨碌地转过不停。
“属下愚昧,还请主子解惑。”白煞转转脑子,但是还没有转明白的,水天清为什么能够让贤贵妃听话的,他当然不明白啊。
“看来,步兵图被她发现了,已经被她拿给贤贵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