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当时首先被威胁的,是水府的大小姐,未来的三皇子妃,但玄王就没有强迫过。”又有一个武将站出来,此人是镇南候卫安。
百里君曜这时呵呵一笑,补道:“小事?朱太傅,你说本王的母后的遗物被弄坏,是一件小事?如此说来,你在说皇上昔日杖杀保管本王母后的遗物的宫人,是错的了?”
“还是你想说,公主就是不一样的,可以为所欲为,不负责任?”
未等朱太傅回答,百里君曜就开口道。
朱太傅哑言,他怎么可能说皇上做错了,可是要说那只是一个奴才,只是现在百里君曜也没杀了百里舒华,算不得大错的。
尤其是此时,先皇后的拥戴者听到这话,都纷纷对朱太傅怒目而视。
水天清摇摇头,不作就不会死。
这个局本来就不可破,最多只是让百里舒华看起来更可怜,让百里毅更可怜她一些。
若在旁人面前,例如她,根本不觉得百里舒华可怜,只觉得她是自作自受。
然而这些话她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皇上,朱太傅并非这样的意思,他说的是,玄王只是为了自己心情痛快这一件小事,当然,玄王的心情很重要,只是七弦琴弄坏的人,并非舒华,这一点要分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