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
就认识了几天就说什么穷极一生……这男人真的是。
病得不轻。
“快写一句对上!”心里陌生又熟悉的瓷音貌似恢复过来,初晓雨不知不觉地拿起了插在白玉笔筒里的名贵钢笔。
“快写啊!”
“你闭嘴。”终于,她二十二岁的清丽嗓音压过那道瓷音。
“该死的以后的我。”那道瓷音满满的不爽,似乎不服初晓雨的压制。
“……”初晓雨不和她争辩,只当她只是她的一个想法而已,反正写作的人心里经常会有第二个声音,她也没在意。
等她回过神来结束天人交接,夜慕枫清隽有力的字迹下已多了一行清秀俊丽的字。
你是我一念之间永不再忘的风
腾地一下初晓雨瞬间脸红地跟个害羞的小兔一样,利落地把照片塞回原处,也没顾上撕掉第一张照片照常把它盖住第二张照片。
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明写了却不让他看见。
检查了一遍,确认没留下任何证据,初晓雨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蠢女人!”
停靠在马路边一辆银色布加迪缓缓启动,透过车载监控看到初晓雨这一切的举动夜慕枫低沉地笑道。
早知道她不会莫名其妙要来他公司拍什么照片,肯定是因为昨晚她在他办公室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