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手上的话筒不小心掉在台上。
“对不起初小姐。”叶青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神，慌忙手乱地扶正话筒。
那股眼神和夜总发真火的时候太像了，叶青捂着手不由想起唯一一次惹怒夜总被打的经历，他当时就是这眼神，没想到这个看似单纯干净的女孩竟然和夜总是同一类人。
“各地区代表汇报一下针对温氏的行动进展如何。”夜慕枫语气透着冰冷。
初晓雨这时注意到会议室左右还有几台大屏幕对着他们。
视频中一个中年男人首先开口，“夜总，华东地区进展顺利，除温家商场全部收购完毕。”
“华西地区计划指标完成百分之八十，预计再有半天就可以完成任务。”
“华南，华北……”
一则则消息滤过初晓雨大脑，她这时终于明白夜慕枫在商业上做了多少准备，对温家全国产业的入侵其实夜慕枫用了三年的时间，在温飞卿蛰伏的一年里，夜慕枫依旧没放松步伐一步步蚕食着温氏的一切。
除了商场这一块，初晓雨转眸瞥向夜慕枫平静地脸，无论对温氏吞食多少产业他依旧表情淡然，放佛不在意一般。
而他，完全没有动温氏最大产业支柱房地产这一块的意思。
初晓雨眸色一深，夜慕枫不动温家商场的原由她可能猜出来了。
顾家不干净，温家也……不干净。
他们不是官商联姻，而是，黑白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