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又一件,初晓雨被强迫着换上夏袭然准备的衣裙,直至,最后穿上了一件上世纪末巴黎风格的白色波西米亚长裙。
此时,她就像一个亭亭玉立的公主。
夏袭然望着她,眼里掠过震惊,握着红酒杯的手突然颤了一下。
没有听到再一次的“换”字,初晓雨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现在的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傀儡一样任人摆布,只有脸上的痛感还在告诉她她是清醒着的。
忽然,夏袭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嗓音暗哑,“你几号生日?”
初晓雨愣了下,“怎么,你要给我庆生?”
夏袭然瞪大了双眼,冷傲迫人,扬起酒杯威胁道,“告诉我!”
“3月27日。”
“什么?”
“3月27日,听不清我再告诉你一遍,327明白吗?”
心口被狠狠地震了下。
“砰!”红酒杯从失力的手中滑落,化做碎片散落地上,猩红的血酒染红了地毯。
“不会的,不可能……”夏袭然下意识地往后倒退,脸上有着浓浓的惊恐。
一瞬间初晓雨感觉夏袭然的容颜开始变的苍老,只见她像是看见地狱般若一般望着她,下一秒惊恐似的夺门而出。
“……”
初晓雨怔了一下,空荡荡的房间里,不自觉产生了一股孤独感。
夏袭然呆呆地倚在房门之外,即使只是一种猜测,她也感到了无比恐慌。